小颜控忍不住有点流口水。
祁修景的动作在危险试探着什么,语气却仍旧礼貌,又问道:“阿辞,可以么……”
简辞没吭声,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抬起手重新扯住祁修景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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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连窗帘都忘了拉上,翌日清晨,金色的暖阳洒落室内。
简辞被阳光晒的睁不开眼,烦躁哼哼了一声,然后拼命往身边的人怀里钻,挡住讨厌的阳光。
祁修景睁开眼睛,环顾四周满室旖旎痕迹,骤然如遭雷劈般僵住。
昨晚发生什么了……
他难以置信地缓缓低头看去,简辞正靠在他怀里,手脚并用地紧紧搂着他的腰。
祁修景愣住,伸出手触了一下简辞红而水润的嘴唇。
画面太令人难以自持,但此刻他理智尚存,小心翼翼摸了摸简辞的脑袋却忍住了没有亲下去。
简辞哼哼了两声:“别动……让我再睡会,好累……”
他迷迷糊糊中只以为是Amber又跳上床了。
当Amber是一只幼年阿拉斯加时,总要粘着简辞,挤上床来强行睡在他旁边。
但长大之后沉得要命,还总爱兴奋飞扑上床,给他来个泰山压顶般的袭击。
简辞懒得睁眼,奋力试图把这条大傻狗推下床:“大傻狗!走开——”
等等,这手感好像不太对?
简辞骤然意识到不对,连忙睁开眼睛去看旁边!
祁修景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只听简辞忽然清醒,然后宛如被人踩了尾巴,发出羞愤无比的叫声!
下一秒,惊人相似的历史再次重演,祁修景被一脚踹在了地上!
“祁修景!”
简辞的脸已经通红了,想起昨晚的事顿时一蹦三尺高,根本不敢看祁修景,胡乱捞起衣服就落荒而逃!
祁修景刚从地上坐起来,就见简辞险些撞在墙上,却依旧头都没回、气势凶恶的狠狠摔上门。
走之前还不忘恼羞成怒地撂狠话:“祁修景!你、你个狗东西!我要离家出走了,你等着离婚吧!”
祁修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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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早饭,祁修景一人独自坐在桌前。
“把昨晚简誉归在会场的所有监控调出来,”祁修景对电话里说,“明天之前给我。”
电话挂断后,他少有的迟疑发愣,蹙眉疑似在思考什么十分严肃的危机。
厨师霍叔将早餐放在桌上,又看了看手中专门给简辞准备巧克力派:
“先生,简少爷怎么没吃饭就走了?您和他吵架了?”
祁修景闻言,手中端杯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