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关上卧室的灯之后再洗澡,洗完后顺着小夜灯的光亮,直接就钻进被窝里睡了。
他如往常一样掀开被子,刚灵活往里一钻,就猛然被一个滚烫的触感吓到!
一个激灵,险些直接跳起三尺高!
“啪!”
主吊灯被打开,简辞瞪大眼睛,见被窝里不知何时就多了祁修景这庞然大物。
“祁修景!”简辞吓了一跳,“你又要干什么!”
难不成是刚刚霸王硬上弓没得手,现在还想再来一次?
祁修景被突如其来的灯光晃得睁不开眼,侧躺而长腿屈起的姿势有些别扭,像是遮挡着什么。
他嗓音低哑:“阿辞,我有点难受……”
简辞闻言一愣。
祁修景向来能忍耐,上辈子甚至能忍着胃疼、直到胃穿孔生生疼晕过去,也始终没吭声。今天居然主动说自己不舒服?
简辞吃软不吃硬,见他这幅牙关紧咬的艰难样子,当即有些心软。
“哪里难受?”简辞上前问,“你实话实说,今晚到底喝了多少酒?是不是胃疼了?”
祁修景摇头:“真的就一杯。”
简辞于是伸手去摸他,发觉他浑身都是滚烫的,但手也是烫人的,与寻常发烧的触感好像不一样。
简辞转身正要去拿温度计,身后忽然一阵劲风袭来!
紧接着天旋地转,他猝不及防就被拽进祁修景的怀里!
两人顿时在床上滚作一团,简辞正想骂他发什么疯,却骤然僵住——
我靠,祁修景那举起的旗现在都没落下?
完了,竟然真的是方才中招了。
“阿辞……”祁修景喘息道,明显是人已经迷糊了,一个劲往简辞身上贴。
“到底怎么回事?”简辞推他,“你喝了谁的酒——”
话没问完,他已然想起来了,是他哥敬的那一杯。
简辞来不及细想,祁修景已经如同猛兽捕猎般圈住他,低低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但即便神志不清,深入骨髓的克制和修养竟仍有存留。
仅存的理智让祁修景并没有再做更冒犯的事,只是紧紧一动不动搂着简辞,好像这样就能舒服点。
他的指尖炽热,摩挲肌时能感受到薄茧。祁修景十分绅士的哑声问:“阿辞,可以么?”
简辞转身推他“你、你先松手……”
祁修景凌乱的衬衫被他自己拽下来、甩在一旁,露出劲瘦漂亮的肌肉。
他平时自律锻炼,身材好看而不过分夸张,即使在这种本来应该溜走或发火的时刻,简辞也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
更要命的是,他的领带方才被简辞拽了好几次,现在竟成了解不开的死结,依旧在他的脖子上。
——从简辞的视角看去,他全身上下唯独单剩脖颈间的那条黑色的领带。
画面的冲击力真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