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昨晚你到底在期许什么?”
“事到如今,你我还有必要坚持这可笑的师徒戏码吗?”
不知不觉间,凌霜铭的后背抵上了墙壁。
雒洵顺势俯身,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抵在一起,连吐息都彼此交融。
凌霜铭不习惯被人居高临下地压制,当下便想将人推开。可灵力还未聚集,便被雒洵轻轻一个弹指打散。
“师尊不会以为,现在的你在弟子面前,有任何反抗之力吧?”雒洵微微眯起眼,鎏金眼眸里满是危险的信号,“我们能做的事几乎都做了,师尊还要逃避多久?”
听到“能做的事”这四个字,凌霜铭冰白的脸霎时被红晕覆盖,脑海里不断浮现种种难以启齿的画面。
他只觉说话都有些磕绊:“让我仔细想想……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一句话未完,他的肩膀突然被雒洵大力攥住。
“弟子已经等了几百年,不想再等下去了,我要现在就听你的答案!”
“嘶……”凌霜铭轻轻发出声低吟,只觉肩上的骨节都快被硬生生抓碎。
雒洵怔了怔,如梦初醒地松开手,小心翼翼地问:“弄疼师尊了?”
凌霜铭垂下眼帘:“雒洵,倘若换做旁人,诸如君秋池,或是段斫风,我不会纵容他们这般放肆。你……还不懂吗?”
雒洵按捺住眼底汹涌的情绪:“我不懂,除非师尊亲口说与我听。”
凌霜铭悸动之余,脸颊上的温度愈发变得滚烫。
诚如雒洵所说,他们之间几乎做尽亲密举动,早就逾越了正常师徒师徒情谊。
他把心一横,踮起脚尖探上雒洵的双唇,留下个蜻蜓点水的吻。
“师尊明白这样做的意味吗?”雒洵扣在他腰间的手猛地收紧,骨节都开始泛白,“你在亲吻世人口中十恶不赦的魔头,你要陪我一起永坠无间,求出无期吗?”
凌霜铭眨了眨眼:“何必多此一问,你是我的徒儿,你的秉性我最清楚。”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纵使世间万般景致,若没有你在,皆是虚妄。”
他郑重地说罢,立刻将头埋得更低。
然而雒洵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僵在了原地。
凌霜铭苦笑:“果然这不像是我会说出的话,你就当我从未说过……唔!”
不等他说完,雒洵忽然狠狠地将他揉进怀中。紧接着他的双唇被炽烈到近乎是啃咬的吻堵住,呼吸霎时一乱,再无法吐出半个字。
“师尊总是说这种话撩拨弟子,现在又想拒不负责,哪有这么容易。”
正焦灼时,雒洵低沉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而手却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腰身游走,最后拉住腰间丝绦的结扣。
雒洵滚动喉结,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只要轻轻一拽,就能拨开层层叠叠的衣物,看到其下那抹光洁的冷月。
其实他幼时便已看多很多次,昨夜也曾一览无余,但都循规蹈矩,不敢越过那条界限分寸。
但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给这捧雪月染上属于自己的颜色。
单是想到这点,震慑魔界数万恶鬼的魔尊不觉面露虔诚,却又因心底埋藏的忐忑而战栗。
凌霜铭酥软的身子堪堪恢复了丝气力,忙将在自己腰上不老实摸索的手摁住。
“天色还早,莫要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