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薛小梅连忙站直,“A市出了几起尸体被盗的案子,闹得非常玄乎,上面要求抓紧时间结案,那边人手不够,想把你抽调过去。”
“尸体被盗归市局管,找我-干什么?”
“这不是……你的请假条刚好递上去么。”
“请假条怎么了?”荀觉奇怪。
薛小梅:“你自己写的,要回A市老家祭奠父母。市局抽不出人手,只能是你了。”
荀觉揉了揉眉心,似乎想起了什么,“是不是医科大学大体老师被偷的案子?”
“对,就是那个,不过也不止那个。”薛小梅道,“除了A市医科大,还有第一和第五人民医院,太平间的尸体都不翼而飞。其中一户死者家属闹得很凶,接连在各大公众号投稿,后来又被一个灵异论坛转发,闹得整个A市人心惶惶,都说是妖物作祟。”
“我想起来了,”荀觉看了看秦晷,“刚才来找荀狗叫的那老头就是A市的。”
薛小梅一言难尽地看着他,这人在媳妇儿面前竟然自称“狗叫”,跟平时二五八万的样子差别太大了。
薛小梅心里撇了下嘴,嘴里仍尽责地说道:“是王富贵吗?他是A市人,在A市和晋城交界处的殡仪馆当门卫,和老伴住在殡仪馆宿舍。据他说客厅时常传来很多人走路的脚步声。有天晚上他值夜班,他老伴独自在家,忍不住开灯去看,结果差点吓个半死。”
“看到什么了?”秦晷插嘴问。
薛小梅看了他一眼:“还是不说了,我怕吓到你。”
秦晷:“……”
荀觉哭笑不得,谁吓谁啊这是。
荀觉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看到一队穿着殓衣的尸体。他家窗户没关,那些尸体从窗户爬进屋,又笔直地从客厅出去了。什么事也没发生,老太太自己把自己吓晕了。”
薛小梅:“…………”这能叫自己吓自己吗,她光是想想那个场景都起鸡皮疙瘩。
秦晷点点头,和荀觉同时意识到,这八成就是穿书者的技能。看来A市的穿书者也不少,除了即将回来的荀觉姐姐,还有别的。
薛小梅毛骨悚然地搓了搓胳膊,继续说:“说来真是邪门,不论是医科大,还是医院,监控都没有拍到尸体被盗的过程,据守值的门卫说,当晚也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出入。A市的调查就这样陷入僵局。”
“当然啦,说不定压根儿不是人干的。”荀觉故意阴森森地说。
薛小梅成功被吓到,缩了缩脖子:“是啊,A市来借人那位也说了,这事得叫个傻大胆去查。”
荀觉:“……”
“让你即刻出发呢,你要不给那边打个电话先?”
“滚滚滚!”荀觉跩了她一脚。
薛小梅撒丫子跑了。
荀觉拿起那沓文件袋,朝媳妇儿苦笑了下:“明天还得抽空去查这个。你放心,我也不拖后腿。”
“嗯。”秦晷没意见。
荀狗叫能不能升职,跟这个案件关系很大,未来秦晷能不能吃他的软饭,跟这也有关系。他们不能改变原本发生的事,否则时间就会偏离原来的方向,到时即使穿书者被全部解决,他们的人生也会走向无法预测的未知。
两人在路边小面馆随便吃了点东西,前往图书馆。
按照规定,荀觉不算组织员工,只能在门口等。
秦晷自己穿过熟悉的走廊,进入三年前的办公区。
跟他单打独斗不同,赵拓和几名队友都有正式的编制,且因为战绩不俗得到了高层的盖章认证,他们有自己专门的办公室。
秦晷径自前往那里。
还没进门,便听到阵阵熟悉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