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晷和荀觉都没对付过猪, 不知道怎么办, 杂役们催得急, 荀觉只好找了根棍子,一棍子敲晕了事。
听见监狱长轻轻哼了声, 秦晷问:“晚上吃烤全猪?”
“吃?”监狱长笑得有点古怪, 没回答秦晷的问题, 拍了拍手对众人道, “动作快点, 马上要到午饭时间了, 你们不想没饭吃吧!”
囚犯们骂骂咧咧,加快了速度。
不一会,电梯就满了。
猪进不去,荀觉只得用绳子把它捆在棍子上, 准备等下一班电梯到来再塞进去。
这电梯通往何处, 他们不知道, 问监狱长也不说,只好装作好奇,暗暗四处观察。
很快,钢板撤走了,邮轮向着远处的海洋驶去,小门缓缓关闭,几只乌鸦飞了进来,停在监狱长身后的栏杆上。
秦晷最后瞥了邮轮一眼,什么标志也没有,船身刷得雪白,只在船尾注明了它的名字:Tisiphone,复仇女神。
他收回目光,第二班电梯到了,他和荀觉提起棍子,合力把猪往里塞。
没想到电梯里有人,炮弹似地扑到猪身上:“猪猪,我亲爱的,你怎么才来,急死我了!”
这人对着猪头又啃又亲,秦晷看了半天,才认出这是那个和伊菲不太对付的伊顿。
伊顿亲完了,发现猪猪完全没有反应,顿时瞪圆了眼睛:“猪猪,亲爱的,你怎么了!哦上帝啊,你昏过去了,是谁干的,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现场只剩三个人,除了监狱长就是秦晷和荀觉。
秦晷顿时头皮发麻,朝监狱长看去。
监狱长轻笑:“别看我,自己干的好事,自己收拾。”
说完,他施施然走进电梯,按下了楼层。
关门前,他挥了挥,笑眯眯地说:“祝你们好运。”
好运你爸爸,五大三粗的伊顿已经气红了脸,正跟自己篮球大的拳头较劲。
“你们!”他每个字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浓浓的怒火,不等两人辩解,一拳砸来,将栏杆劈成了两半。
荀觉忙把秦晷护在身后:“冷静点,不过是只猪……”
“什么,你觉得它不过是只猪?”伊顿咆哮,“它才不是一只猪,它是我的灵魂,我的全部,跟你身后这只没有区别!”
荀觉看向身后的秦晷……猪,陡然明白这猪的用途了,后背硬是冒出一茬冷汗。
“快走!”深知这事解释不清楚,荀觉一把拽住秦晷朝楼梯跑。
伊顿气得把栏杆整个儿拆了下来,挥着拳头穷追不舍。
他比两人都要高大,又熟悉地形,三两步就跨上了台阶。
眼看跑不掉,荀觉大喊:“你跑了,猪猪怎么办,它只是昏迷,醒来看不见你,难道不害怕吗?”
“猪猪……”伊顿停下来,目光充满了担忧。
他又看了看两名肇事者,到底舍不得丢下爱猪,挥拳头比了个挑衅的手势:“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要从你的猪身上找回来!”
说完,他风风火火地往回跑,整个楼梯间都回荡着他心痛的哀嚎:“猪猪,我亲爱的!”
秦晷冷冷瞥荀觉一眼:“猪?”
荀觉:“……”
荀觉:“不是,媳妇儿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