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肆难得瞥他一眼:“说到底她只是没有觉醒的纸片人,按规定是我们的保护对象,要用刑,必须向高层申请。高层……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秦晷转过身来。
秦延肆:“作为底层员工,你们眼中的高层是一个整体,可事实上,高层内部也有分歧,立场不同,派系也不同。所以我才说你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闹这一出实属找死!”
说起这个秦延肆又一次怒火滔天,狠狠拍着桌子。
秦晷敏锐地道:“但我没死。”
秦延肆:“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爹我,你还有命活到现在?!”
秦晷:“……”
他细想了想,当时保镖只是来抓他,并没采取远程攻击。如果开枪的话……唔,保卫处是有几个能力超群的狙击手的……
他瞥了秦延肆一眼,有些心虚了。
当时没考虑太多,只想要个真相。他被组织压迫得太久,又不知道荀觉如何,心中着急,本来只想问问秦延肆,谁知道那地方自带环绕音响,结果雪球越滚越大,一发不可收拾。
他耳朵尖有些红,不动声色地低下了头。
看他这样,秦延肆又高兴起来,臭小子还是明事理的,这优点随了他。
谁知荀觉懒洋洋挡在媳妇儿面前,冲秦延肆道:“这不是当爹该做的么,儿子闯祸,爹不收拾,那要这爹干什么?”
秦延肆立刻又瞪圆了眼:“……什么?”
“爸,谢谢啊。”荀觉笑嘻嘻地说。
秦延肆:“……”滚你-妈,谁是你爸!
秦延肆脑门上的青筋又暴了起来。
这时,门被敲开,一名下属前来汇报,之前的申请终于批下来了。
秦延肆挥挥手:“去吧。”
下属转身出去,没一会,出现在双面镜里。
秦晷问:“什么申请?”
秦延肆回答:“吐真剂。”
说是吐真剂,其实是一枚淡蓝色的小药丸。
主审讯官喂刘茵茵吞下后,刘茵茵的状态更差了。
主审讯官开始问话:“你叫什么名字?”
“刘茵茵。”刘茵茵双目无神地回答。
“性别?”
“女。”
“年龄?”
“21。”
一切都对得上,开始进入正题。
“你知道穿书者是什么吗?”
“是医院。”刘茵茵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