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晷:“?”
荀觉:“每天啥都不知道,就是想你。除了想你,还是想你。你呢,想不想我?”
“我……”秦晷刚要说话,一片鸡毛飘飘扬扬,粘在了他鼻尖。
秦晷:“……”
荀觉:“噗!”
紧接就是“喔喔喔”一声熟悉的鸡叫,夏叽叽的小鸡脑袋拱了过来,两只小脚脚不动声色拉扒荀觉,要把他推开,随后自己往秦晷怀里一钻,以清奇的角度幸福地趴了下去。
荀觉:“……”
身后传来夏箕奇哭天抢地的叫喊:“哥,快——跑——!!”
秦延肆怒气冲冲,带着两队保镖赶来。
“……”荀觉跳起来抓起秦晷就跑,谁知一转身,还有一小队包抄,两人一鸡瞬间被团团围住。
秦延肆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看着笔直对他瞪视的儿子,以及儿子身边那个讨厌的……儿婿,他重重哼了声,吩咐保卫处处长:“带走。”
荀觉立刻挡在秦晷面前:“怎么着,拼死拼活干了这么久,还不让人辞职了?”
秦延肆冷冷瞪他,看他比那只鸡炸毛还凶,简直不知该笑还是该骂。
顿半晌,秦延肆冷冷道:“你也来。”
他率先坐进路边的车里,一身躁郁,没人敢惹。
秦晷和荀觉被保镖推搡着,只得也上车,车门马上关闭,光线暗下来。
谁都没说话,只感到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半小时后,左拐右拐,停在图书馆门口。
这次没有去活动中心,秦延肆径自将他们带进一间四面漆黑的房间,门对面的墙上镶着一面大镜子。
双面镜。
这场景荀觉可太熟悉了,下意识把秦晷护在身后,脸上仍是带着笑,玩世不恭地对秦延肆道:“秦局长真是大公无私啊,用这种方式逼迫自己的儿子,你既不把他当儿子,又为什么要生他?”
秦延肆懒得理他,朝秦晷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坐过来。”
秦晷没动。
他只得放缓了语气:“两个都过来,坐。”
“哦,我也有份。”荀觉不动声色打量这间屋子,只有一张桌子,三张椅子,显然是提早准备好的。除此以外,没别的东西,秦延肆大概率不会对秦晷用刑,他这才拉开椅子,请媳妇儿入座。
秦晷仍是站着笔直,分毫未动。
秦延肆压着怒火,只得又对荀觉道:“你先坐。”
荀觉不置可否,坐下了。
秦晷这才带着怒气,拉开另一张椅子。
“还敢瞪我,看看你今天闹的什么事!”一等他坐下,秦延肆迫不及待地拍桌子,实在是憋不住,想他年少成名,威名远播,怎么会生下这样叛逆的儿子。
秦晷仍旧瞪着他:“你心虚了,你们都心虚了,不敢回答我的问题。”
“所以你就做对了吗?你的清白重要、名誉重要、你爱的一切都重要,秦日初,那我问你,你所爱的这一切,到底包不包括我这个爸爸!”
秦晷抿了下唇:“……你觉得我给你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