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觉背不动, 嗷嗷叫。硬撑着坚持几秒后,两人一块滚倒在草坪上。

秋天的流云从头顶掠过, 风微微地吹,带来细密的青草甘香。

彼此对望, 秦晷勾了下唇:“荀狗叫, 你不行了, 连我都背不动了。”

“我受伤了你还记得吗?差点扎到内脏, 后半辈子要和老王头一样在轮椅上度过。”

秦晷说:“没事,哥养你。”

“就你?这不才丢工作么。”荀觉笑。

秦晷也跟着笑, 凑过来, 定定地看他。

荀觉问:“看什么。”

“看你。”

“好看么?好看你给哥笑笑, 哥还能更好看。”

秦晷哧了声, 伸出手, 细细地描绘这人的眉眼, 描到嘴唇时,被狗咬了一口。

他下意识缩手,荀觉凑过来,又在他唇角咬了一口, 他咬回去, 荀觉便不放开他了, 用力亲吻起来。

直到此时秦晷还有些不真实感,在他最想逃离那刻,荀觉从天而降,仿佛一个不真实的梦。

他在这人舌尖不轻不重地轻咬一口。

荀觉说:“咝!还不信我是真的,要不要老攻脱-光了给你检查?”

“好呀。”秦晷想也没想就说。

大白天的,大庭广众之下,荀觉好久没见他这么奔放过了,一时竟怔住了。

秦晷笑笑,动手撩他衣角。

荀觉下意识按住:“别,伤口还没好。”

“我就看看。”秦晷坚持。

那道伤疤狰狞入骨,足有一寸长,手术线还没拆,上了药,更显得骇人。

秦晷感觉心尖都抽搐起来。手指下意识要往疤痕上摸,想了想,还是没能摸得下去。

荀觉说:“男人的伤疤,老子乐意。”

秦晷抿了下唇,没说话,好半晌,才又凑过去,更深地亲吻荀觉。

荀觉招架不住,很快兵败卒走,轻哼了声说:“轻点,还疼着。”

“那你完了。”秦晷挑挑眉,伸手拍他的脸,“只是亲亲而已,就疼成这样,要不以后你躺着别动吧,喊爸爸就行。”

“敢!”荀觉登时眉毛倒竖,又狐疑,“这几天你到底遭遇了啥,我那羞答答、宁死不从我的漂亮媳妇呢?”

“羞答答?”秦晷挑眉,敢用这词儿形容他,荀狗叫怕是皮又痒了。

荀觉小声:“那就娇滴滴?软绵绵?可爱爱?”

“去你爸爸!”秦晷作势揍他,没忍住,先笑了出来。

荀觉顺势握住他,往他怀里拱了拱,“那我跟你说我这几天遭遇了啥?”

“嗯,遭遇了什么?”秦晷认真坐起来,也想听听现实里都发生了什么。

荀觉凑近,在他耳边吹气:“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