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什么成效。

眼见着一道道光弧从铁锤的接触面荡开,屏障却纹丝不动。

小孩呆了呆,人生观怕是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突然“哇”一声大哭起来。

随着这一声,她整个人烟消云散了。

“姐,你这是热身warm up?”曲逢村白眼快飞到天上去了。

曲安宁脸白了白,恼羞成怒:“是这屏障太硬了好不好,不然你上啊!”

“我上就我上。”曲逢村根本不指望新人能和他争,当仁不让地拿出手机,一个火箭筒凭空出现。

薛小梅“咦”了声:“军制M750,目前国际战场的顶尖紧俏货,射程900米内破甲厚度大于800mm。能量太大了吧,会不会反噬?”

“管它呢,先破了再说。新人都退后,我这个威力很大的!”曲逢村不容分说把大家往后推,瞄准发射!

原以为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破,没想到一切结束得很平静。

内置破甲弹直接被屏障吞没,半点痕迹也没留下。

“哈,现在不是我技能牌的原因了吧!”曲安宁叉腰说风凉话。

曲逢村也懵了,没好气道:“那你到是快想办法啊,你是我姐呢,比我早两年长脑子呢!”

曲安宁:“……”

夏箕奇抱着鸡,试探着道:“要不让叽叽试试?它昨晚破了困住我哥的幻境呢。”

夏叽叽一听,当场咕咕咕地大叫,脚丫子在他脸上重重一踩,嗖一下钻秦晷背包里去了。

开什么玩笑,火箭筒都撞不开的玩意儿,还不把它鸡嘴撞下来?

夏箕奇大感丢面儿:“养鸡千日,用鸡一时,作为一只有道德和理想的鸡,你可不能当咸鱼鸡啊!”

他说着,就要动手去翻他哥的包。

谁知秦晷却拦了他一下,说:“不用。”

夏箕奇:“?”

秦晷示意他:“看山壁。”

山壁上,一道清泉缓缓滴落,沿着巨石路蜿蜒向下,未受半点阻拦,从屏障渗透了下去。

秦晷看向曲逢村:“你刚才接的水呢?”

“啊?在、在这。”曲逢村嘀咕着把水递过去。

秦晷侧身挤过他,示意:“站远点。”然后拧开瓶盖,朝着底下用力挥洒出去。

就听“噗噗”几声闷响,夫妻树被压弯的树冠弹将出来,几只麻雀尖叫着逃向天空,仿佛遭受了极大的摧残。

比刚才浓烈百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秦晷忙捂住口鼻,放眼望去,夫妻树上挂满了千奇百怪的尸体,血淋淋、白-花-花,如同屠宰场新鲜的猪肉。

他当场有些眩晕,向后栽去。

荀觉连忙撞开曲逢村,从身后扶住他。

“拿药来。”荀觉示意夏箕奇。

夏箕奇挤过来,喂他哥吃了药,又检查了下身体:“有点低血糖,是累着了。要不原地休息会?”

曲逢村伸着脖子从荀觉身后看情况,闻言撇了撇嘴:“身体不好就在家歇着呗,你家那么有钱,难道还能少了你的吃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