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他们脚下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这道屏障压弯了夫妻树的树冠,使底下的飞虫鸟兽扑腾不上来。这很可能是技能牌附带的效果,必须要打破这道屏障,两边的空间才能融合在一起。

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因为荀觉。有荀觉在,容纤纤从同伴处抢夺来的技能很可能再次被抽走,她又不傻,当然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从现在开始要动真格了,”曲逢村神情严肃,把新人都推到了身后,“你们不要再像昨天那样乱来了,乖乖听我指挥,我和曲安宁应该能保护你们。”

他不确定容纤纤是否能听见他说话,但当他说完后,容纤纤倏地消失了。

曲逢村松了口气:“看来她还是知道怕的,我姐排名二十九,我三十,联手起来不会比她差。你们不用担心。”

他想安慰下这批新人,转过头来才发现,谁也没听他的。

秦晷喃喃道:“容纤纤在邀我们入局。”

在他们被困在技能空间时,容纤纤和其他人必定也发生了一场恶战,圆台上血染红了地面,短发女人已经死透了。除了圆台,肉眼可见的其他地方也都躺满了尸体,他们昨晚见过的秃头和酒糟鼻也在其中。

神女很大可能也介入了这场战斗,现在是否离去?初来乍到的他们并不清楚。

是维持现状,继续耗着,还是直面陷阱,与容纤纤正面对决?

曲逢村正色道:“正因为知道是陷阱,更要小心……”

“有的选吗?我选c。”不等他说完,荀觉笑了声,开个了玩笑,“我们必须拿到新的线索才能去见神女,线索就在底下,要放弃吗?”

“当然不。”曲安宁抱臂道,“但有个小问题,那道屏障怎么打破?”

“用、用技能牌反制啊!”曲逢村马上忘了自己身为老员工的立场,思路被他姐带沟里去了。

曲安宁的【次人格】技能牌进入冷却时间,她挑出了【第三人格】技能牌。

这回是个不到膝盖高的小女娃,包子脸,头上扎两个羊角辫,嘴里塞个假奶嘴。

她连站都站不稳,偏偏背上背个大铁锤,甫一露面,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含着奶嘴,两眼泪汪汪地看着所有人。

所有人:“…………”

夏叽叽歪歪头:“咕?”这玩意儿还没它高,能行吗?

就见曲安宁大手一挥:“去吧。”

奶娃娃四肢并用,慢吞吞在地上爬起来。

嘿-咻嘿-咻,爬过了秦晷。

嘿-咻嘿-咻,爬过了薛小梅。

嘿-咻嘿-咻,曲逢村大叫:“姐哎,五分钟过去了!”

“没事,你踢她一脚。”曲安宁说。

曲逢村:“……”

明知是张技能牌,但这形象他实在下不去脚啊,跟虐待童工有什么分别。

看他为难,夏箕奇提议:“让叽叽去吧。”

夏叽叽作为一只鸡,完全没有人类的心理负担,哒哒哒地俯冲去,抬脚就是一下。

奶娃娃“Duang”一声滚下去,摔到了透明屏障上。

它呆了半晌,然后吭哧吭哧地扛起铁锤——“砰砰砰砰砰!”

一顿操作猛如虎,没想到奶娃娃抡铁锤倒是抡得挺溜,跟打地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