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凛埋进去一个头,往上顶了顶,夏优可能想抱着他,但是放不下来手面对他,哑着嗓子说,“你先把灯关了……”
严凛亲了亲他的嘴唇,拿过遥控器把灯关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入夜般的黑暗,唯一的光源是屏幕上的电影,夏优这才肯放下胳膊,抱着严凛的后背,报复般地又抓又挠。
严凛今天硬得格外难受,放进去顶了好一阵子,还是没有一星半点出来的感觉,反而夏优又不自觉地射了两次。
夏优觉得严凛绝对是疯了,动作片里直升机轰炸的声音都盖不过他往自己身上撞的声响,一部电影播到快结束,严凛也没有能放过自己的意思。
而他已经全射/空了,整/根性/器一抽一抽地发疼,提醒他已经精尽,再下一步就要人亡。
“你快一点啊。”夏优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停下来,蹭着沙发柔软的地方往上躲,试图把严凛逼出去。
被严凛发现了意图,握着他的腰就往自己的胯上一撞,夏优头皮发麻,再也受不了了,也不管丢不丢人,哭喊着求饶,“哥,哥,哥!”
严凛听见了也好像是没听见,内心没有波动,下/身的器官像无情的打桩机器在夏优的身体里穿行。
夏优简直崩溃,“我都喊你三声哥了,你还要怎么样?!”
严凛自己也不知道原因,只觉得还不够,他心里的欲/望一刻没有被填平,他一刻不会放过夏优。
夏优只好换着花样地喊,“严哥,凛哥,严凛哥哥?”
喊到最后一声,严凛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心跟着生/殖/器一起跳了跳,哑声道,“再喊。”
“严凛哥哥,”夏优挣扎了一下,彻底没力气了,喃喃道,“哥哥……”
被满足的快感把严凛彻底吞噬,他甚至来不及从夏优身体里退出来,如柱般喷薄而出的液体打满了夏优的肠/壁,整个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夏优已经噎得说不出太多话,带着哭腔骂道:“你他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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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宇扬回金山是半个月以后的事情了,他来两人的家里取猫,一看到夏优就“啧啧”两声,揶揄道,“看你脸色发青,纵欲过度了吧?”
夏优没力气和他斗嘴,那天悲惨的电影房/事件后,严凛从此把这当成了床上的必备功课,假若夏优不顺着他的心意喊,他就变着花样折腾人,现在夏优想都不会想反抗,反正一回生二回熟,渐渐他自己主动喊了就是。
可昨晚严凛竟然提出了更变态、更令人发指的称呼,夏优宁死不屈到最后,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严凛才胯下留情,勉强放他一马。
此刻面对张宇扬的揶揄,他反驳不出来什么,只得恶狠狠地说,“赶紧把你家猫抱走!”
张宇扬抱起Lily,摸了两把,漫不经心地说,“哦,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跟我去量个衣服尺寸。”
“干嘛?”夏优一阵莫名其妙。
“我和Rachel准备秋天结婚,请你当伴郎。”张宇扬看了一眼夏优,半开玩笑道,“你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你?要结婚?!”夏优瞪得眼睛都要出眶。
“对,”张宇扬吊儿郎当的语气根本不像在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这次回国也是为了见见我家里人。”他逗了两下猫,又补充说,“我爸妈都挺喜欢Rachel的。”
夏优还是满脸不可置信,“怎么这么突然?”
这会轮到张宇扬匪夷所思,“这有什么突然?我明年年初也28了。”
“28太早了吧!”
张宇扬笑了笑,忽然意味深长起来,“合适的人,不分早晚。”
夏优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劝他再考虑考虑,而对方已经把目光放在了他身后,扬了扬下巴,简单打了个招呼,“Hi,严凛。”
严凛点了个头,话也没说,径自打开了放在一旁的宠物包,往里放了个东西。
“这什么?”张宇扬问。
严凛声音如常,“Lily的玩具,它找了好几天没找到。”他和人类解释完,又去勾了勾小猫下巴,换了种无比柔和的语气同它讲话,“帮你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