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优摘了头戴耳机,有点没听清,“你说什么?”
严凛不紧不慢,换了个称呼重复了一遍,“你哥的电话。”
面对夏优满脸的荒唐,严凛也不多阴阳怪气,把手机扔电脑桌上就出去了,夏优一头雾水地接起来才知道对面是张宇扬。
午餐时夏优给他推荐了一家机场内的纪念品店,很适合给国内的亲朋好友带礼物,张宇扬打电话来问具体位置,夏优大概和他讲了几分钟,通完电话,夏优又想起刚刚严凛对张宇扬那诡异的称呼,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严凛闹脾气的原因。
书房、卧室都找不到人,一层客厅也只有猫窝在沙发上睡觉,夏优想了想,继续向下走了一层。
地下室早被改造成了家庭影院,但近来两个人工作都忙,很少有时间凑在一起看一部电影了,想起这白白冷战过去的一下午,夏优在心里疯狂吐槽严凛的幼稚和不可理喻。
大屏幕里在放一部新上线的冒险动作片,夏优走过去把手机还给目不转睛盯着荧幕的人,严凛接过去后他也不走,站了好一阵子,严凛才开口道,“别挡着。”
夏优挺听话地坐到了他旁边,小声说,“你好小气。”
“看电影不挡屏幕是公民基本素质。”
“我没说这个。”
昏暗的影房里,严凛英挺的轮廓随着电影的光线而忽明忽隐,夏优抓住一秒空隙,看到他的喉结滚了滚。
“真因为这个生气啊?”夏优心里有数,却还是觉得很好笑,“我随口来的,你要想听,我也可以叫你声‘哥’。”
严凛稍微偏了下头,眼神落在夏优的脸上,示意夏优此刻便叫一声来听听。
夏优张了张嘴,字到嘴边,才觉得实在喊不出口,别扭道:“你比我小,我怎么喊你哥啊?”
严凛一言不发把头又转了回去,眼睛放在屏幕上,心里又不知道再想什么。夏优不喜欢他这样,只得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也不是说不能叫……就……这种事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嘛,我平时又不会动不动喊谁哥。”
严凛看也看不看他,脸冷得厉害,问他,“那什么对你来说算合适的‘时机’。”
夏优没想到严凛会追问,这字眼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称谓,没那么多感情/色彩,他看了看严凛那张板着的扑克脸,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也没意思了,说了半天,人家根本没有和好的意思嘛,起身便要走,谁知道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又被人拖着手腕坐下。
更确切些来说,是躺下。
严凛以绝对的体型优势压制着他,隔着裤子,两人的性/器碰在一起,碰着碰着都鼓起来一包。
夏优很瘦,牛仔裤系了皮带还是有一段空余,恰好够严凛将手伸进去,手掌把玩着底/裤里稍稍抬头的部分,那里马上动情地吐出来不少液体,严凛用指腹摩擦过顶端的小孔,夏优全身都跟着发颤,又痒又酥,难耐地要去解腰间的皮带。
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严凛另一只手已伸进他的衣服里,揉搓在他的腰窝附近,夏优只觉得在双重作用下,脊椎骨像通了电一样,没两下就抖着想/射了。
像玩具一样被严凛把玩着,夏优其实什么都决定不了,他咬牙坚持了一会儿,坚持到已经胀得发疼了,偏偏严凛还不肯给他个痛快,坏心眼地捏了捏他的上部,又忽然堵住了出口,夏优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呻吟,蹬着腿说,“让我出来……”
他怎么会不知道严凛想要什么,可他也是真的开口喊不出一个“哥”字,他伸手去抱严凛的腰,找到严凛的嘴唇,迫不及待地贴上去,是讨好也是求饶。
严凛不知道是良心发现了,还是被他短暂取悦到了,一边迎合着亲吻,一边移开拇指,力度不大地握了握茎身,夏优脑子中白光一闪,等也等不到下一秒便泄了出来。
内裤里又湿又黏,他却已经失去了自理的能力,陷在高/潮后的余温里,气都喘不顺,刺目的灯光陡然亮起,竟然是严凛用遥控器开了电影室的大灯。
夏优毫无防备地看到自己的裤子裆部慢慢洇出一片湿痕,就像,就像……他想不下去,抬起胳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挡住了光,挡住了眼前令人羞赧的一切。
严凛不忘提醒他,“你裤子湿了。”
夏优挡着眼睛,气得踹了他一脚,“滚!”
严凛不动声色地把他的皮带解了,缓缓褪下裤子,牛仔裤里面可怜兮兮的,夏优忍得太狠,严凛勾下他内裤的时候,又被猝不及防地射了一手。
眼看身下的人小腹抽动,嘴角耷拉着,严凛意外道:“你……”
他也觉得自己过分了,可他还是无法就此善罢甘休。
从没想过自己会对这种小事这么上纲上线,但是听见夏优喊别人“哥”,他像是被什么刺激了,那种情绪甚至在嫉妒之上,他说不出具体原因,只想想夏优或许也能对他喊出这个称呼,就浑身舒爽,肾上腺素飙升。他一直很在乎自己比夏优年龄小的事情,所以听到夏优说“喊不出口”时,今天这事就更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了。
严凛把手上的液体抹到夏优后面的入口,两人昨晚做了很久,后面还是软软的,没费多大力气又顺从地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