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骛松开他,像猛虎一样眯了眯眼睛,从喉咙里呼噜了一声:“太甜了。”

扶容望着他的眼睛,忽然有了力气,想要推开他。

秦骛笑了一声,抱住他,由不得他拒绝:“病了就别闹脾气,睡觉。”

*

翌日清晨。

秦骛要去上朝,早早地就起来了,洗漱更衣。

扶容蔫蔫地抱着被子,躺在榻上,没有帮他更衣。

秦骛披上朝服,吩咐宫人:“昨天的燕窝,一模一样再做一份,端过来。”

“是。”

扶容垂了垂眼睛,翻了个身,背对着外面。

秦骛继续吩咐:“让太医赶紧过来,在朕下朝之前,都别走。”

“是。”

扶容拽了拽身上的被子,把被子盖过脑袋。

吱嘎一声,殿门被推开了。

扶容听见脚步声,心想秦骛应该是要走了,松了口气。

忽然,扶容隐约听见一个宫人禀报:“陛下,林大人……”

扶容连忙掀开被子,想要听一下林公子怎么了,可是他才掀开被子,宫人刚好说完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昨日,林公子惹恼了秦骛,秦骛发了好大的脾气,还踹翻了桌案。

该不会……

扶容心里升起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他该不会……连累了林公子吧?

“扶容。”

扶容回过神,看见帝王的朝服衣摆,就在榻前。

秦骛去而复返,就站在他面前。

扶容吓了一跳,往榻里缩了一下,小声唤道:“陛下……”

“嗯。”秦骛应了一声,“好好待着,等我回来。”

扶容点点头:“好。”

秦骛最后瞧了他一眼,便转过身,走出了偏殿。

正好这时,章老太医也提着药箱过来了。

扶容让宫人们退到外面去守着,伸出手,让章老太医给自己诊脉。

殿中只有他们两个人,说话也方便一些。

章老太医叹了口气,没好气地对扶容说:“你怎么会弄成这样?前几天给你诊脉,你还挺好的,这才过去几天,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