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骛道:“说了就要做到,你得陪着我。所以诩兰台的事情,我已经让他们把你的名字划掉了,你要想伺候笔墨——”

秦骛指了一下案上的奏章:“我日日都要批奏折,你过来伺候。”

扶容垂了垂眼睛,仿佛是认了命,轻轻地应了一声:“是……”

秦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把宫人手里的牛乳煨燕窝端过来,塞到扶容手里,作为奖励:“吃吧。”

扶容一只手捧着燕窝,另一只手还在章老太医那边,给他诊脉。

他没办法吃。

扶容低头看着晶莹剔透的燕窝,想着等会儿再吃。

秦骛顿了一下,把燕窝拿回来,拿起瓷勺,舀了舀。

他忽然觉得不自在,抬起头,看向侍奉在一边的宫人们:“先出去。”

“是。”

宫人们都走了,章老太医愈发低下头,不敢抬头看。

秦骛用小瓷勺舀起一勺燕窝,递到扶容唇边。

扶容低下头,吃了一小口。

他不爱喝牛乳,总觉得味道怪怪的。

一小口沾着牛乳的燕窝,扶容在嘴里含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

紧跟着,秦骛又舀了一勺,递到他的唇边,扶容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再吃一口。

秦骛就这样,把一小碗燕窝都喂给了扶容。

“行了。”

秦骛把空碗放下,章老太医趁机起身:“扶公子并无大碍,老臣再下去开药,明日一早再来给扶公子诊脉。”

秦骛朝他摆了摆手:“把碗拿下去。”

“是。”

章老太医也离开了。

秦骛坐在扶容身边,一只手臂搭在扶容身后,是将他完全圈禁的动作。

他低头看看扶容,扶容蔫蔫的,没什么精神,坐着一动不动,唇角上还沾着牛乳,也没擦掉。

察觉到他在看自己,扶容不太自然地低下了头。

秦骛问他:“燕窝好吃吗?”

扶容想了想,轻轻摇摇头。

可是秦骛好像没有看见,秦骛默认他是喜欢吃的。

要是不喜欢,又怎么会吃完一整碗?

秦骛按着他的脑袋,让他抬起头来。

秦骛道:“我都还没吃过,全进了你的肚子。”

秦骛靠近他,扶容这才有点着急,想要推开他:“我没有装病……”

“知道了。”秦骛按住他的脑袋,亲了亲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