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素色身影慢慢踱进了院子里,娇怯的,往里头打量。
“庆王妃,在进钟翠宫之前,鲛人就先养在这里。”
“嗯……你们先下去吧,我与她说说话,”言毕,庆王妃脸上就飞上一道,在他们眼里,鲛人不过是个畜生,跟小猫小狗是一般的,她说这话,就相当于一个人说,我跟小猫小狗说说话。庆王妃瞅了瞅宫人忍俊不禁的模样,讷讷的说,“我……我是说……”
“那庆王妃好好‘说’着,我等就先下去了。”
也不等庆王妃答应,那带路的太监冲宝雀使了个眼色,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嗤,果然是小门小户小地方出来的人,当了庆王妃也改不了。”
“嘻嘻,她真这么说啊。”
“那可不,真是笑死人了。”
刘琪听着远去的声音,叹了口气,慢慢走到岸爆看着虞锦,张了张口,又朝四周打量了一番,见没人了,终是说了出来:
“你……你是不是阿锦?”
你是不是阿锦?
再次听到有人叫这个名字,她真是恍若隔世。其实自她被甄衍夺了元丹打落三不管的恶海,也并没有多少时日,对鲛人漫长的生涯来说更是沧海一粟。但她就是觉得过了许久,小时候总觉得一天天过得极慢,但确也一眨眼的功夫就长大了。如今明明过得很慢,她却觉得像过了一生。
虞锦眼里噙了泪,眸子像海,慢慢点了点头,“是,我是阿锦啊,琪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