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宫门口跑进来一个宫女,附到刘蓉耳边说了些什么。
“你说什么,她去看鲛人了?”刘蓉皱了细长的眉,“这么多年,她一直是那个死人脸的样子,整天清心寡欲的快成尼姑了,从没见过对什么上过心,怎么对一只鲛人这么热乎。”
“赚去看看。”
“是,娘娘。”
因为碧波池还在休整,虞锦便又被送回了花鸟房的小院子里。对于刘蓉,她一直没什么好感,骄奢跋扈,肆意妄为,以前在刘府,就一直欺负刘琪。想当初,她初到江陵城,身受重伤元丹受损,顺着河流流入了刘蓉院子里的小湖里,若不是刘琪从刘蓉手里救了她,她怕是早就去见阿爹阿娘了。
有时候真的不得不承认,司命神君的司命簿真是很奇怪。刘蓉脾性心地都不好,却生了一副好样貌,从小也如鱼得水;刘琪心地善良待人宽厚,却从小命运多舛,没想到姊妹两个双双入了皇城,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关于庆王,虞锦问了宝雀。只说庆王乃是沈贵人所出,沈贵人本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只是怀庆王的时候吃了一碗羊羹,便大出血难产而死,生下的庆王打娘胎里带了病,也一直是病怏怏的,别的皇子都是武力好手,偏这庆王,别说会武了,能活着就不赖了。南朝尙武,庆王便失了先天优势,渐渐地国君也就没那么爱重他了,早早的打发出去开了府衙。
“虽说庆王爷不会武功,身子骨也差了那么一点,可是为人真是很谦和的,对我们这些宫女从来都很好,也不随便打杀人。还有,庆王爷特别有文采,吟诗作赋都不在话下,哪像那几个草包王爷,字儿都认不全。”
虞锦听着宝雀的描述,再结合今天在大殿上见到的那人的样貌,便觉得是这么个文弱宽厚的形象。但看外表,倒挺符合话本里的清清秀秀的书生形象,只是这硬件不怎么滴,没什么有权有势的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若说这庆王妃和刘美人,原是同胞姐妹,怎么人生境遇这么大。你瞧瞧,一个做了美人,风头正盛,连皇后都让她几分;一个呢,跟了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病秧子,后半生也指望不上进这后宫了。哎……好在庆王妃性子也好,跟庆王爷倒也相配。”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愿跟我去钟翠宫?”
“那我可不去,”宝雀心有余悸,“那刘美人,出了名的脾气不好,每年这宫里打杀的宫人,怕是掰着指头都数不过来。我一个什么心眼儿都没有的小宫女,还是不去凑那个热闹了。你放心,你又不是人,你是宠物嘛,刘美人不会怎么你的。”
虞锦翻了个白眼,宠物还比不上人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