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此言的虞锦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见目的达到,虞锦便也不再往糕点里下泻药了,那群鸟大概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也不来了。间或几个飞过院墙的时候瞥见她,也浑身一哆嗦,颤颤巍巍的连忙飞走。搞得在挥舞着小手绢招呼它们下来玩的虞锦很尴尬。
这天,像吃饱喝足去泡温泉谈生意的大财主一样,虞锦坐在岸边的浅水处,胳膊搭在两边伸的长长的,头靠着一块大石头,眼睛上贴着两片黄瓜;旁边搁着她晌午没吃完的蝴蝶酥,不时吃一口,很是惬意。过了一会儿,她再去拿,却发现没有了,奇怪,明明才吃了三块,等她将两片黄瓜取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只通体黑色的鸟,一爪抓着一块蝴蝶酥,正往嘴里送,见她歪着头看自己,也睁着绿豆大的小眼回望她。
一鱼一鸟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半晌,那鸟说,“啊哦,居然被发现
了,叭叭要赶紧跑。”
虞锦怎么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一个饿虎扑食就将那黑鸟压在了身下,等她将黑鸟从身底下薅出来的时候,可怜的叭叭已经被压成了鸟饼。
“这,这个人,这个鱼太……太惨绝人寰啦!主人,叭叭不能回去见你惹!主人对叭叭的恩情,叭叭来世还做鸟报答你!”
“嘿,你这黑鸟好玩,还会说话呢!”
她正愁没人陪她唠嗑,刚好这只傻鸟就自己撞上来了。
“我不叫黑鸟!我叫叭叭!我只是羽毛被主人染坏了……额,一点点,我并不是黑鸟!”
虞锦来了兴趣,将叭叭翻来覆去的查看了一番,发现这并不是只八哥,会说话是因为刚刚开了灵智。可她奇怪了,皇宫浩气长存,天生不适合动物们修炼,是以从没有在皇宫开灵智的妖修,那这黑鸟是从哪儿来的,莫不是听说她这儿有吃的,鸟为食亡慕名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