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这西院是本朝才建起来的,哪来什么前朝,还死过人,嗤,你少在这儿编瞎话吓唬人。”
听如意这么说,宝雀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哎呀我不是逗她玩呢么。”
虞锦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小,嗔了宝雀一眼,“你这个小麻雀,心肠忒的坏了。”
宝雀又回头冲她做了个鬼脸,跟如意一起走了。
经过这么多时日的相处,虞锦发现这两个人倒不坏,如意虽有些急躁,但心地还是好的,做事也周正;宝雀相比之下就是个孩子,经常叽叽喳喳的,丝毫没有深宫里的哀怨。不知上头是什么意思,一直是她们两个在照顾虞锦,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不过她倒也松了一口气,总归还是人少省心。
林贤这么多日没来,可饭量还是照以前的送。虞锦颇为惆怅的看着盘子里的点心和一大盆的水果,重重的叹了口气。
水果吧,吃不完还能放起来,可这糕点吃不完摆在那儿,白白便宜了这院子里的鸟雀。
这几天,花鸟房的人明显忙碌了起来,如意和宝雀也是匆匆的放下食物就赚有一天可算逮着宝雀,问及她为什么最近这么忙,宝雀也只是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堆废话,不等虞锦听懂就走了。
花鸟房是个清闲冷落的地方,一年四季也没什么忙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没人来看她,如意和宝雀也每次急匆匆的,虞锦闷得厉害,便没事了就喂喂西院里头的鸟,这下也不心疼糕点浪费了。大概是皇宫里的鸟类比较团结,一听哪儿有免费的东西吃,都奔走相告,久而久之,还没等虞锦吃完呢,就一堆鸟蹲在她旁边或者她旁边的树上,严重影响她进餐情绪。于是她就跟如意说将午饭的时间提前一点,结果那群鸟过了几天也掌握了规律,又比平时来早了,于是在她吃饭的时候,依旧有一堆鸟蹲在那很猥琐的看着她。不仅如此,有时候她早上睡个回笼觉,再醒的时候,就见那群很熟悉的鸟们扒拉着她的盘子里的糕点,一见她出来,便都不约而同的叼了一大块,能拿多少那多少,非等到她气势汹汹的从水里出来拿石头扔它们才扑棱着翅膀飞走。
看来,鲛人不发威,都当她是鲶鱼了!
于是隔日,皇宫里的太监宫女们都纷纷抱怨,最近乱拉屎的鸟太多,害得他们天天清理都得废好大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