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偷偷扒开一条缝,就看见甄衍将白色的里衣慢慢拉上肩头,遮住了满眼春|色。平日里甄衍总是起得很早,是以她见到的都是已经穿戴整齐的甄衍。今日一观,没想到甄衍穿个衣服都这般秀色可餐,锦鲤在被子里渐渐露出了痴汉相,但是一想到昨天,不禁咬牙切齿道衣冠禽兽。
正愤慨间,甄衍突然回头道,“小鲤鱼,你之前说的排卵期呀,什么一击即中呀,肚子里有了骨肉呀什么,都是假的,对不对?”
锦鲤闻言轰的一下脸就红了个透,那是为了逃避惩罚的权宜之计,没想到他记到如今,不过如今他们已是生米都快煮烂了,她也不怕了,便从被子里透出小脑袋,“那个啥……我就是说说,没想到你居然相信了……”
甄衍闻言愣了一下,转眼又笑的一脸奸像,衬得额角的花也红了几分,走到塌前俯下身子,逼得她脸直往后仰,“没事,以后我们再慢慢验证,看是不是真的。”
说完又衣冠楚楚的出门了,锦鲤一口啐在地上,“衣冠禽
兽!”
锦鲤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觉得满身不爽利,想起张寡妇,便掐了诀将木盆里的水填满,化成原身在里头游了一圈,症状犹不缓解,正奇怪时,被甄衍一把捞了出来,锦鲤虽化成了原身,但毕竟跳进木盆的时候还没穿衣服,这会儿连带着有些害羞,“你你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甄衍没有说话,把她往怀里头一揣,打开窗子就跳了下去。几个飞跃,就来到一处烟气袅袅的湖边。
甄衍从怀中把锦鲤掏出来,摸了摸下巴思索道,“小鲤鱼,你说要是把你扔到温泉里,你还能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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