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鱼水交融

甄衍温柔细致地慢慢吻去她额角的汗和腮边的泪水,身下动作又放轻了几分,温柔无比,“很痛?”

锦鲤睁开视物不清的眼睛,咧嘴笑道,“没有,不痛。”

甄衍伸手拭去她越流越多的眼泪,“那你为什么哭?”

锦鲤并不答话,只将他抱得更紧,更紧,揉进身体去,揉进骨血去。直到合二为一,直到黎明破晓,都不曾放开。夜很长,帐幔晃晃悠悠,像载满了货物的小船在海里航行,偶又大风吹来,船上的人儿便不时惊呼娇喘,夹杂着女子的低音娇怯与男子的沙哑低语,整夜不歇。

清晨,甄衍慢慢醒来,首先入目的是枕在自己手臂上的小脑袋,背对着他躺着,黑发铺了他满肩,随着他起身,慢慢露出被子下面白的晃人眼的肩背,像一匹刚织好的绸缎,只是那上面布满了轻轻点点的花朵,显得格外刺眼。

甄衍轻轻将手臂抽回,用手支起头,侧躺在她身边,伸手往上拉了拉被子盖住她的身体,间或伸手摸摸她水一般柔顺的长发,就那么从背后看着她,直到阳光大盛,午时将至。

锦鲤是在一阵不安中醒来的,那种不安让她想起之前宋清如给她讲的背后灵的鬼故事,刚手脚舒展伸了个懒腰,便哎哟一声像虾一样蜷起了身体抱紧了肚子,昨天肆虐了整晚而导致的疼痛随着她的动作也渐渐苏醒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

锦鲤费力的翻身,一看到甄衍放大的脸,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拿被子蒙住了头。

甄衍失笑,隔着被子摸到了她的脸,双手禁锢住,听着她在里头‘呜呜’的叫着,说道,“是谁昨天那么硬气那么剽悍那么主动,把人家吃干抹净了,如今倒好,翻脸不认人了。”

锦鲤在被子里头挣扎着,硬气剽悍的人明明是他吧,她昨天的主动也仅仅止于他把她扔到塌上之后吧,还有吃干抹净,主语宾语好像弄错了吧?!

挣扎间,嘴唇突然被隔着被子堵住了,她有些懵,那重量转瞬即逝,就听见被子外面说,“也罢也罢,新娘子脸皮薄也是正常的,为夫体恤,就不用娘子伺候更衣了。”说着就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