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
裴向云没比他好到哪里去,脸色苍白得像鬼一样,腰板却挺得笔直,不知在向谁宣告:“我这辈子不会再输给你了。”
□□骤然被他从那创口中拔了出来,于夜幕下挑起一串血珠,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脸颊上。
他再也受不住那撕裂般的疼痛,闷哼一声,险些从马鞍上滚落下去,可心中却莫名炸开一阵狂喜。
方才将长/□□入那人身上时,一直压在他心头的阴霾好像忽然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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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你狗站起来了
限定的双更掉落,明后天又要忙起来噜
一时冲动开了个抽奖,but还没找到画球球人的老师,愁,我必在六月底之前找到!
第160章 塞上行【2】
裴向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家医馆之中。
周遭是来去匆匆的士兵,正忙着帮自己的战友换药包扎,浓郁的药味在他鼻尖氤氲开,呛得他忍不住闷咳了几声。
而几乎是刚咳出来,他的肩上就倏地刺痛着,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活活撕裂开一样。
旁边的士兵看见他醒了,连忙道:“裴将军醒了!”
军医手上还拿着包扎用的细布,闻言朗声道:“将军感觉可还好?”
裴向云根本不敢做什么大动作,只轻轻点了点头,以免牵扯到伤口。
他急促地呼吸了片刻,问身旁的士兵道:“我昏迷多久了?”
那士兵在水桶中洗了巾帕给他擦脸:“属下算着大抵有个四五日了。”
四五日。
裴向云手撑在床榻上,挣扎着要起身,半身却动弹不得,疼得他面色倏然苍白,额上冷汗涔涔。
他的动作将那士兵吓了一跳,连忙制住他的动作要他回去躺好:“将军这是做什么?”
裴向云双唇有些颤抖,低声道:“信。”
“什么?”
对方显然没懂他在说什么,迷茫道:“信?什么信?”
“我的……”
裴向云又闷咳了几声,愣是让后半句话没说得出来。
“裴将军您别急,”士兵慌忙道,“您是要什么信?”
“给老师的信,这几天还没写。”
裴向云缓过来一口气,轻声道:“给我拿纸笔来。”
“可您还受着伤呢!”
那燕兵急得很,却又不敢拂了主帅的意思:“您现在也没法拿笔写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