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宫中发生了很多事情，欧司刑死得惨，秋尚仪，可要多加注意。”帝皇的声音从重重的纱帐之中传出来，没有多少的情绪波动。

他莫不是认为，刺杀她的刺客，也是杀死欧文慧的人？

或者，只是试探吧。

秋意浓温声回答：“婢子在这后宫之中，并无与人结怨，想来，是不会有欧大人那样的事情发生的。”

欧文慧是他战御的人，她死了，他总会心里不是滋味吧。

“结仇？”

战御挑高了声线，声音拖长，忽然问秋意浓：“秋尚仪认为，欧大人与人结了什么仇？”

秋意浓躬身，却半点都不忌讳地说：“结了能让人把她杀之而后快的仇。”

帝皇终于是轻轻地眯起眼睛来，狭长的眸子里波光暗动，看着玉阶下低眉顺目的女子，怎么也看不出来哪里有问题，说起话来，却是直白坦诚。

他斜坐在龙床之上，沉声问：“既然秋尚仪认为是仇杀，那么，秋尚仪，你认为，凶手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