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一次在司邢司见过后,他便没见过她。
半个月不见,这女子清减了几分,好像,更瘦了。
只是这神韵,还是那么像那个女子,到底是两个人,却能如此相似,他未免偏爱了几分。
要是寻常女子,何以能够进入浮屠殿?
“遭了小贼,并无什么大碍。”秋意浓虽然感到稍微有些惊讶,这个人,竟然关心起来她这小小的四品尚仪来,着实是让人有些的受宠若惊了。
想必,这个男人,是有别的目的吧。
皇帝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衣袖,衣袖很宽,露出一截手臂来,秋意浓无意间瞥见,他手腕侧边,多了一条长长的疤痕。
如同蜈蚣一般,爬在他的手臂上,青色的疤痕,见着特别的恐怖。
以前,是没有的。
她快速地低下头来,把自己所有的思绪,都尽数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