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啾大概穿成鸟身上了瘾,不以为意:“我这么可爱,肯定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贺凉水就像送自己不成器的儿子,“有空回来看看,蓬莱灵谷与神龟蛋,都给你备着。”
肥啾现在口水就要流下来了,“我一定常回来!”
语罢,驮着乾坤袋改造成的小包袱,扑棱翅膀飞走了。
贺凉水依依不舍望着天际,“这只傻鸟,别在其他世界里被人坑了才好。”
楚孤逸道:“贺先生大可不必忧心,肥啾再如何,于书中世界而言,也算是个小神仙了。”
宿主在执行任务时可能会死翘翘,系统却不会,无论是相对于宿主还是书中人物,系统在通常情况下永远占据上风,
贺凉水伤感一顿饭的时间,也就将此抛诸脑后了。
过了蜜月,贺凉水依旧住在云水阁,楚孤逸则两头跑,一边处理天水宗事务,一边跟贺凉水你侬我侬。
贺凉水问他:“你就不腻吗?”
楚孤逸反问:“贺先生腻吗?”
说实话,贺凉水不知道,每天那么幸福,泡在蜜罐子里,他人都晕乎了,哪里分得清腻不腻。他谨慎地答道:“可能,有那么一点点吧。”
这一点点,就打击到了弟弟脆弱的小心灵。
楚孤逸惊讶地望着贺凉水,仿佛他说了什么伤人的话。
贺凉水:“……”
“原来贺先生腻烦了我。”楚孤逸故作淡然地说,背过身,“没关系,我去走走。”
“我没有!”贺凉水哭笑不得,“我不是腻了你,是觉得,我们还可以做点别的事。”
“别的事?”楚孤逸立马好了,“贺先生想做什么?”
贺凉水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反正,先回天山吧。”
云水阁固然好,再在这里泡下去,贺凉水怕自己变成一个废人。就像那比翼鸟,飞出去,才有更广阔的天地。
楚孤逸道:“好。”
蜜月在哪里都能过,回了天山,照样能跟他的贺先生腻歪。而且更方便了。
贺凉水却有自己的盘算,在他看来,蜜月就是一个月,多一天都不行,接下来的日子,他要好好修仙,保持身体的洁净——所以他才要了一大箱避孕套。
魔君魔妃归来,天水宗举行了热烈的欢迎仪式,朱长老更是提议,让他们去祭台上拜一拜,以求延绵子嗣。
贺凉水:“……”
楚孤逸询问贺凉水的意思,贺凉水说:“不如去爹娘陵前拜拜。”
至于子嗣,谁爱要谁要去,反正贺凉水是不会生的。他一个男人,与楚孤逸结为道侣,成为魔妃,已经很让人闲话了,如果能生孩子,那就是妖怪了。
贺凉水的态度就是楚孤逸的态度,楚孤逸对朱长老说:“以后休要在贺先生面前提生子,我与贺先生千秋万代,无需子嗣。”
朱长老讪讪称是。
时节入夏,天山除了峰顶尚有积雪,峡谷内一派郁郁葱葱,生机盎然。贺凉水祭拜完,与楚孤逸一道踏青游玩。
三五名身穿浅蓝服饰的少年顺着溪流走来,约莫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最是吵嚷,争执得面红耳赤。
贺凉水坐在水边溪石上,脱了鞋子洗脚。楚孤逸则赤足撸袖站在及膝高的溪水里,拿着一根削尖的木棍,用最古朴的方法叉鱼。
两人原本说说笑笑,被那些少年吸引视线,顺着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