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个老油条,在心上虫面前脱衣服什么的,也有点羞耻呢。
艰难的用慢动作脱掉了上衣,露出上半身。
然后颤抖的手摸上裤子。
唐槭的眼神变得有些惊恐:“你干嘛?”
路西菲尔缓慢的眨眨眼:“您不要看了吗?”
唐槭:“裤子就不必了。”
“好吧。”路西菲尔松了一口气,火速收回手。
唐槭:“……”不知为何总有一种恶霸强迫良家妇男的既视感。
唐槭甩了甩头,把奇怪的想法赶出脑子,目光落在了雌虫的身躯上。
雌虫的皮肤很白,就衬的身上的痕迹很明显。
大大小小的疤痕深浅交错。
雌虫的恢复力大概是真的很强,那些近乎致死的伤势,也只留下了这些疤痕,也许不多时,便会恢复如初。
不会再有人知道他这里流过这样多的血,这样的痛。
唐槭伸手碰了碰,眼中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和自责。
“路西菲尔,给我看看你的翅膀好不好?”
雄虫的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
这时候别说是翅膀了,就是首都星的月亮,路西菲尔都愿意去给他摘下来。
瑰丽的翅翼从蝴蝶骨生出,将雄虫牢牢的圈住。
唐槭又想之前翅膀黯淡无光全是伤口的样子,眼睛有些酸酸的。
更讨厌海伦了呜。
唐槭不长记性,想确认翅膀是不是真的完好无损,这边捏捏那边捏捏。
唐槭专心致志,自然也忽略了身边越发醇厚的酒香。
于是下一刻手骤然被雌虫抓住了。
唐槭就发现,路西菲尔又变红了。
唐槭于是说:“路西菲尔,要不要再来一点信息素……唔唔!!”
后面的话没说完,因为被雌虫捂住了嘴。
雌虫将头埋在了唐槭的颈窝,火红色的头发垂下,蹭的唐槭的脸痒痒的。
唐槭看不见雌虫的神色,听见他说,“糖糖,不准对别的雌虫说这样的话……”
唐槭眨眨眼,别的雌虫……什么别的雌虫?
每天跟他在一起,他还能见别的雌虫?
唐槭无语的瞪了他一眼,撒开我。
路西菲尔眸子眯起,瞳孔凝成一线,透着几分野兽般的压迫感,显然没听到满意的回答很不高兴。
“糖糖,要是对别的雌虫说这样的话,后果是会很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