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菲尔心里酸酸软软,忍不住伸出手,撩开雄虫凌乱的发丝。
“您在担心我吗……”
您不必担心的……我很强大。
唐槭出乎意料的直白,“对啊。”
路西菲尔:“……”
这么多年他早已成为一个合格的铁血军雌,学会了独自舔舐伤口。
这样直白的关心,他有些不适应。
还是算了吧。
“糖糖……”俯身靠近小雄虫,“您真的想看吗……”
语气轻缓又暧昧,换作平常,小雄虫老早跑了。
然而没想到这次的小雄虫不按常理出牌,大约的真的想看,面色忸怩了一阵,坚定的点了点头。
小雄虫是不是让海尔斯刺激坏了,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
路西菲尔面色不变,“糖糖,想看的话要付出代价哦……”
唐槭:“什么呀?”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是说。
果不其然,就见雌虫笑的十分狡黠。
“给我一点信息素……唔唔!”
路西菲尔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小雄虫突然舒展了眉眼,露出一个「就这」的表情。
之前路西菲尔变红的时候,唐槭就计划着找个借口给他来点信息素。
雌虫提出来那简直再好不过了,于是捧起雌虫的脸就来了两下子。
吧唧吧唧嘴,怕他觉得不够,又再来了两下。
直接把路西菲尔亲懵了。
什么情况!!一定是我今天的打开方式不对!!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雄虫,就见小雄虫眼神亮晶晶的,左眼写着「脱吧」,右眼写着「快脱吧」。
路西菲尔:“……”
路西菲尔骑虎难下,在小雄虫灼灼的目光中,开始宽衣解带。
多年军旅生涯没在路西菲尔身上留下一丝痕迹,军雌的严谨、正派在他身上是一样都看不到。
军雌的军装总是扣的一丝不苟,而路西菲尔衣服不好好穿,常年穿的松松垮垮。
——反正雌虫不怕冷也不怕热,穿多穿少自然也无所谓。
但他现在无比后悔,无比怀念自己还在服役的时候。
那时候里三层外三层,一时半会脱不完,不会像现在一样,纽扣解开就是胸膛。
面对雄虫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路西菲尔感到牙疼。
天知道他撩雄虫撩的起劲,本质还是一只纯情的大龄俏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