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可爱。”我欢喜的轻抚着孩子柔软的头发。
“那是,父母颜值高,怎么长都好看可爱。又一个小美男。”小曼搓了搓手,迫不及待的抱起了孩子:“酥酥,你看,他笑了!笑了!”
“让我抱抱,我还没有抱过他……”
小曼将孩子小心翼翼的塞到了我的怀中,我抱着小家伙就舍不得放手了,他笑起来的时候,像个温暖人心的小太阳。
突然,我电话响了,将孩子递给了小曼。我接了裴森的电话。
“现在什么也别问,将孩子抱回去,他现在没有什么大碍,晚点我会亲自过去一趟。”
我顿时有点儿慌,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是和小曼抱着孩子匆匆离开了医院。
小曼悄悄打量着我说:“为什么我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了?裴森和姓田的那女的,是不是彻底的闹崩了?”
我六神无主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事情发生得有点儿突然。”
谁知我们走到停车场时,田悯柔还是追了上来。什么话也没说,冲上前来就想抢孩子。
孩子很脆弱。她拼命的抓着孩子的小手臂不肯放,恨恨的说:“孩子是我的!我的!!谁也不能夺走他!”
“你放手,你抓疼他了。”我看着孩子恸哭的模样,宁可替他受这些伤痛。
“你为什么不放手?你看他疼得小脸蛋儿都皱在一起了,你可是他的亲生母亲,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受这样的痛苦?”她的笑让人冷彻心骨。
小曼想上前帮忙,眼看她拉扯得更用力,反而不敢随便动手。
“酥酥……你不能放手。”
“可是……可是洋洋很疼。”我缓缓松开了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田悯柔将孩子抱了过去:“你究竟想怎样?!”
她双眼绯红,恨恨的盯着我:“这句话由我问你才对。你为什么要介入我和裴森之间?为什么?!”
“我没有。”我只是想保护我的孩子。
“我警告你,何酥。即然我们之间已经签了协议,你早不应该再见这个孩子,他是我的!你现在这样做,不觉得太过份了吗?”
说到那协议,我咽下喉间的苦涩:“是你骗我,根本不是裴森让我签下这个协议的!”
“哦?你还说和我丈夫没关系?现在又搬出他来找借口,你怎么这么无耻恶毒?!”
“恶毒的是你!”那道有力的指责声从我们身后响起,我们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裴森穿着白大褂,大步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田悯柔哽咽着:“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绝情?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为了你付出这么多,你终究还是要抛弃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裴森表情严峻,沉声说:“你现在放下这个孩子,我可以不计较所有的一切。否则,我会动力一切手段,到时候你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田悯柔紧了紧怀里的孩子,看上去伤心欲绝:“你为什么要逼我?”
“不要把自己当成受害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洋洋私用药剂。造成他意外生病的假相,你想做什么?如果不是我发现得及时,孩子只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呵……”田悯柔嘲讽一笑:“我也不想的,可是谁叫你这么无情的对我?你和这个何酥背着
我偷情,我不过是小小的惩罚一下,有错吗?”
“你要跟我谈原则,好,那我就跟你谈原则。”裴森在与她交谈时,不着痕迹的一步步悄悄靠近了她:“当初,所有人都该清楚,我娶你是因为你替我挡了那次实验室的爆炸,我很感激你。甚至开始考虑与你之间的事情。
可是你不该用那样的手机来欺骗我,你自己该清楚,你不能有孩子不是因为那次受伤事件。田悯柔,我们结婚的当天,你最好的朋友还有你的前任,约我见面,你的那些事情从那时候我就知道了。
你想问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说出来?为什么结婚的当天不揭穿?我告诉你,因为你是我选的女人,哪怕从一开始是错了。我也决定把这条错的路给走对!
你问我为什么?我还想问你为什么?!我给了你太多太多的机会,我有想过与你白头到老,只是你太不安份了。要说出轨,一年前你就已经出轨了。你前男友发了床照给我,我想等你坦白,结果你依旧选择欺骗。
你当我是什么?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最让我不能忍受的,你竟对一个孩子下毒手。你哪里来的自信能瞒过我的眼睛,别忘了,我也是学医的,就你那残次的水平。还真是有勇气。”
她瞪大着眼睛,浑身颤抖的盯着裴森:“我是被逼的,我……我就是因为太在乎你,不想让你知道我过去……我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个样子。我只是因为太爱你,裴森,你要相信我,我心里永远都只有你。”
“你还让我怎么相信你?”裴森走到了她的跟前,继续说着话转移着她的注意力。
“只要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真的是最后一次!我会认真的对你,对你坦白,不再欺骗。”她如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我竟有那么一丝不忍。
在爱情的面前,自己变得很陌生,做的那些事情,有时候连自己都难以理解。她大概是真的爱他的,爱到没了自我。
就在那一秒,裴森将她怀里的孩子抢了过来,她情绪彻底的崩溃:“不!不!!”
“你们带着洋洋走。”裴森将孩子还给我,孩子被吓着了,嚎啕大哭着。
我但心看着他。现在田悯柔情绪失控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没办法丢下他独自走。
“不准走!那孩子是我的!”田悯柔朝我扑了上来,裴森上前拖住了她,小曼拉着我就跑:“别管这么多了,孩子要紧!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
我频频回后,身后那女人歇斯底里,所有伪装的一切都被撕毁,裴森拖着她,脸上的表情我觉得有些冷酷。
离开的时候,小曼开着车,我哄着孩子,好不容易才不哭了。
小曼长长的舒了口气:“那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我说:“她只是用错了方法。”
小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居然到现在还能为她说话?她可是要害死洋洋的恶毒女人!”
“如果我不和裴森这样纠缠不清,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疯狂。是我避而不见,所以她才用了这样错误的方法。”我打了个冷颤说:“我看到裴森当时的模样,庆幸他当年留我一线生机。”
小曼哼哼了两声:“所以这就是责任与爱情的区别。爱一个人的时候,他再怎么对你,都不会真的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