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门见山的说:“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和你抢男人。”
田悯柔冷笑:“你是不会抢,但是你会勾引啊!自从裴森见着你之后,一切都变样了!你只要乖乖的消失在他的眼前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出现?你不出现我和裴森一定会很幸福!”
听着这些话,我心中很难受,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的话,只是说:“我很报歉,见他并不是有意为之,我已经尽量的不与他有过多的接触。平常我和他也没有任何联系,见面都只是巧合而己。”
“别再狡辩了!这才是你的高明之处,不是吗?假装不经意的与他相遇,再慢慢勾起他心底对你的慈悲之心,他就放不开你了。”
我不想再与她无意义的争执之下,我是有错,错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没有干净利落的拒绝他。
“你想让我怎么样?”
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你结婚吧!你结了婚,我才相信你是真的不想和我抢裴森。”
对于她这种荒唐的要求,我直接拒绝了:“这是我的终身大事,谁也不能左右。更不能拿我的一辈子开玩笑,我无法答应你这种无理的要求,我只能保证,绝不主动再与裴医生有过多的接触。”
她将杯子捏得死紧,恨恨的双眼绯红的盯着我:“你和裴森的事情,别以为可以瞒得过我,你给我说句实话,你们是不是背着我睡过了?”
我懵了三秒,指甲用力的戳着掌心,抬眸怔忡的看着田悯柔,冷冷的说道:“你想多了,我性冷淡。如果没别的事,先走一步,再见。”
我以为只要不见田悯柔和裴森就可以了,没想晚上才刚将威伦哄睡下,电话便响了,我看了眼来电,心里慌乱极了,颤抖着手接了电话。
“裴医生……”
他顿了顿,问我:“她是不是来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
我起先没有回答我,只说:“以后她再找你见面,你不要见她,尽量的躲她远一点儿。”
所有的平静,开始崩塌,我无助的说:“其实,只要我们不再见面,她大概便不会再来找我了。她是你的妻子,你多关心她一点,不要把心思放到一个与你不相干的女人身上。”
那端沉默了好一会儿,问我:“你觉得我们之间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你?”
我说:“应该……”
裴森失笑:“看不出来。你还挺自以为是的。我和她的矛盾从一开始就存在,没爆发之前还可以说服自己将就。”
“即然以前可以将就,那为什么现在不可以了?”
他说:“她要爱情,我要事业,所以我们能够达成共识,当这种共识崩解的时候,一段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就会走向末路。”
我老实说:“对不起,我不是很明白。”
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接着说:“何酥。或许……我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
我鼻头一酸,哽咽着:“怎么现在突然说这个?”
他说:“洋洋的事情,是她一手设计的,我不知情。我并不想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即然已经说了,那就说个透。”
原来,他并不知情,当初我以为他是恨极了我,才如此无情的。
他继续道:“她告诉我,是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准备把孩子送给别人。我不应该相信这些话,可是……”
“我明白,你不用解释。”这种恶劣行径,谁叫我曾经犯过一次?所以他才会真的以为,我会把洋洋丢弃,如同当年丢弃威伦一样。
“所以我和她以后如何,都与你无关,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远远躲开。”
我深吸了口气,答应了下来:“我知道了,裴医生……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不管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
那端沉默了许久,才挂断了电话。
后来果真如裴森所说,田悯柔来找过我几次,我没有答应再见她,后来她又找到了酒店里,小曼对我说:“要不你去国外避一避,没想到这个女看着柔弱好说话,一旦被她盯上了就死咬着不放。”
我环着胸,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无奈的叹了口气:“是啊……”
小曼将手中的抱枕往沙发上一丢,撇了撇嘴:“我还真希望裴森快点和这个女人离婚。”
“你别这么说……宁可斥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老话了。”我假装不在意的转身冲她笑笑
。
小曼白了我一眼:“我这也是为了裴森着想,他当初是怎么瞎了眼娶了这个女儿?眼睛高度近视所以没看清楚?”
我认真考虑了小曼的提议,带着威伦去国外避了些日子,我以为只要避开她,等过了这段时间,就能安然无恙了,直到裴森打电话给我。说洋洋住院了。
听他的语气,似乎情况很不妙,有一瞬我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顾不上买了机票赶了回来。
当晚与小曼一起赶到了医院,看到了急救室里的洋洋。
此时裴森正从急救室里走出来,推开门看到我,微怔了片刻,轻轻的说了句:“放心,孩子已经没事了。”
“怎么会这样?洋洋究竟怎么了?”
裴森一脸疑重,却没有说个中原由。只是说:“等洋洋好了,你就把他带走。”
小曼瞪着眼,愤愤的拦在了裴森跟前:“怎么也要有一个说法吧?孩子当初是你们硬要抢走的,现在人躺进了急救室里,你就这么一句轻描淡写,到底有没有责任心?!”
“小曼。”我上前拉过了她,冲她摇了摇头:“别这样,裴医生……也不想的。”
裴森歉意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小曼冷哼了声:“我觉得。肯定是他那个老婆有问题,是不是她使了什么手段,想把洋洋给害死。”
我赶忙捂住了她的嘴:“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被人抓住把柄到时候吃亏的是我们自己。”
第二天洋洋终于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的病房,那是我们母子俩第一次见面,那样可爱的小小的他,看得人心都要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