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酥。”
她眸光打量了我好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你,何酥。尽管裴森从来不曾在我面前提过你的名字。”
“他不提,可能是真的忘了有何酥这个人了。”我打心眼里是真的这样认为的,假如没有在医院遇上他,假如没有之前的纠缠,他一定会把我忘得彻彻底底。
裴森就是这样的人,果断、绝决。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平常看着极好相处,可当他做下一个决定时,便再也不会回头了。
田悯柔眼中流过一丝忧郁与不甘,说:“或许,他只是假装忘记。”
“不知裴太太说这番话的意义何在?”我最初的愿望,并不是想要分裂她和裴森:“其实裴太太可以完全放一百二十个心,以我对裴森的了解,如果他心里爱的不是你,绝计是不会和你结婚的。”
“那你呢?”田悯柔抽了口气,脸色凝重:“你又是怎么想的?即然知道裴森现在心里没有你,为
什么还要苦苦纠缠着他不放?”
听她的语气,想必已经尽数知道了我和裴森的事情,是啊,裴森爱一个人时,不留心眼,想必早在第一时间与田悯柔坦诚布公,解释清楚表明立场了。
“裴太太,这次是我做得过份了,我也只是……情难自禁。”
田悯柔气红了脸,眼中泛起了氤氲之气,满是委屈的哽咽质问:“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不在意的笑了笑,反正在他们眼中已经不要脸的了,只说:“所以放心吧,裴先生不会喜欢我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他是一心一意的对你的,祝你们幸福。”
田悯柔深吸了口气,想极力说服我:“我是真的爱裴森,我们是大学同学,在一起很多年了。我们之间也经历了很多坎坷才终于在一起的,我不知道你们过去究竟是怎样的感情,但是他现在已经和我结婚,过得很幸福,可是自从你出现之后,他变得沉默了。”
听到此,我的心脏仿佛被针扎了一下,疼到窒息。
“我很报歉,会让他这么为难,我不会再去找他,就算见面,也会当做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