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葛百转为哪分

一面难见 意微满 8485 字 2024-10-09

完了,

没了

……”

舞台上,穿红衣戴白帽的小女孩走了,后背的小男孩却伤心地哭了。没有声音小女孩听不到,白净的路面上只有小男孩一个人哭着,偷偷地哭着。

没有配舞,偌大的舞台上就只有这三人,上演的情景v。孤独的歌者,一切都显得有些苍白,然和在一起,却在悲伤的河里汹涌不息。

时间再

继续,气氛再凝聚,第一遍唱完,过度乐响起,男子沿着舞台脚踩灯光往前走来。临近观众,挥手示意,哪知意涨喜满,焦急的观众哪肯放掉一次机会。被迫握手,一个没完,接二连三,却只是眼带柔意,不荣不惊,习若为常。转动话筒,时闭时合的口里借着话筒传出一阵阵清冷和寂寞,与第一遍相同的歌词,却比第一遍更浓的悲伤,愈演愈烈,转而愤怒。

小男孩再次望着红衣白帽小女孩,眼里沁着泪,嘴里却吐不出一个字。面对小女孩傍晚的再度分别,纵是习以为常却仍哭个不停,然小女孩后背没有眼睛,看不到听不到的她仍是往前走着,亦如每一个傍晚来临的日子。

“你分开你在外你离开你要多快,

风在吹风不息风难停风要结冰;

我挥手我迈脚我在跳我不愿走,

风想留风想追风已醉风想泪流;”孤独的歌者回到舞台中央,却是牵过小男孩,几步上前,拉住了离去不远的小女孩。然小女孩的眼里看不清小男孩为何的伤悲,只是伸手擦掉他的泪水。头抵着头,在小小的天地里,两个小孩团抱在一起,似乎很冷,想要取暖。

“过了,

完了,

没了

……”

一曲结束,歌者站在中央,看着仍是互相离去的身影。小女孩走掉了,小男孩已不在了,而男子却仍是出神地望着地上,似乎那里被人遗落下了什么。弯腰捡起,捏在指尖,原来只是一片落叶和岁月。

台下的我不知此刻观众的反应算是何种,安静异常,歌曲虽已结束,却无人鼓掌,却又眼神齐放在荧幕上男子那双化不开悲伤找不到结局的双眼。

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男子的每首歌无论是唱调,还是入情,都十分的不错。台下更是时不时应景地爆发出热烈至极的掌声,恍如雷鸣山动。

整个演唱会举行得异常成功,临近十二点,整个大厅里的人都差不多走了。我摸摸后颈,缓缓起身,果然看演唱会买票还是应该买座靠前的,这样坐在掉边的最后几排,伸脖子都要伸酸了。心有抱怨,早知道就不要自讨苦吃了,花了三个小时,还不如回家看转播,躺在沙发上该得多好。哪像现在弄得自己一身不适,待会出去还要继续和秦都绕圈子

悲叹着气,出了大厅,果然才一眼,于入口旁秦都的身影映入我酸涩的双眼。虽然那人还是一脸严肃,然我看得出那里面有对我颇为不满的怒气和怨气。然我也只是习惯性轻松地笑了笑,将车取出来,着令他上车后,发动引擎脚踩油门,此刻我只想念我的床和被。

和欧阳待在一起的日子,过得很快,只是可苦了秦都每天两头来回地跑来跑去,有时被我一整还得来回再来回地继续跑。不为什么,只为欧阳一句话“跟我姐跟得那么紧,是想让我姐娶了你吗?”,从此绝命不再跟着我,晚上更是睡在了离欧阳家有几公里路远的一家酒店里。

在这期间,欧阳的唱片卖得很好,几乎每天相关的娱乐媒体报道里都有欧阳相关的新闻。看他早出晚归,忙得不可开交,我倍感欣慰,然他本人脸上却未见到与我同样的喜悦,只有越来越深的沉默和平常在加深。我只以他对自己要求太高,没做多想,直到一个星期二的早上,欧阳和往常出通告走后,我拿着电话驾车赶赴徐林突来的邀请。

“什么意思?”

拿着支票,数着上面到底有几个零,我的心却沉到湖底。

“若是嫌少,我们可以再加。”徐林补充到,眼神认真。

“是吗?如今他专辑大卖,和欧阳并驾齐驱。只是,这几个零,比起来,似乎真有点少了。”两手指捏着钞票,上下拉开,我毫不犹豫自作主张替欧阳撕了这张支票。

“那好,你想要多少?”

“呵呵——”我怒极生笑,习惯性地一口饮尽杯中的咖啡,似乎这样内心就不那么添堵了。

“你的意思是,我家欧阳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了。或者说,你们是铁定想要和我家欧阳划清界限了?”

“非也非也,清芊。我们只是想要感谢当年欧阳明朗多方面尽全力的帮助。这些拳为表达感谢之意,并非是如此不讲情义。而且,这些钱虽然不多然对于欧阳明朗来说或许会有一时之用的。”见我质问,徐林倒是不急,更是好心地喊过服务员替我加了一杯橙汁。

然,最终,我还是没能如他的意,从他面前拿走他递来的第二张支票后,出咖啡厅的时候却依是被我撕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走了?”

“走了,支票也带走了,这下你大可以放心了。”

“不,呵呵,你不懂,她怎会收下……他是怕我会为难与你。假意收下,不然此刻在我手里的两半截支票又是何处得之的?”男子在笑,然熟知他的徐林却在想这人莫不真是石头做的,内心想的永远也不会从石心里蹦出来。

徐林说得没错,自那日后,没多久欧阳便被传出有抄袭他人作品的言论,空穴来风的事情却被各大媒体没完没了地大肆报道和追踪。为此,欧阳不得不和我

待在一起,整日不出家门,怕就怕门外就有狗仔队候着。

“姐,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我停下手中的活,转身看去,见他又一身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甚感无力。毕竟加上今天,这孩子已经有34天没有从这个家门走出去过了。

“什么事?这么严肃?不会是想待会让我等会帮你洗碗吧?”我笑笑,转身继续将手中的西红柿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却不见身后之人回答。

“没什么……就是想说,你可别又想偷偷跑掉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

“哎哎哎,知道了知道了,这话你这些天都说过不下一百遍了。我既然答应了你陪你过完年,当然不会欺骗你的,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自从十几天前,秦都半夜三更一通电话打来,紧急文件需要我马上处理。鉴于某人一直精神不好,况是大晚上的,就没和某人说清楚,哪知待我次日早上九点左右回来时,某人又是一脸委屈和伤心地坐在门边。从那以后,欧阳几乎天天都以此事责难不满于我,我疑他终日窝在家里心情定是十分烦躁和不安,这番害怕也是情理之中。

“欧阳,你快去看看,是不是我手机在响。快看看,帮我接下,我现在不空,快点。”听到手机响,好一阵子我才反应过来,回头看去欧阳仍是懒懒地躺在沙发上,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见我说话。

“小子,叫你从沙发上起来去看看我手机!快点!去看看,不然我不给你弄午餐了。”这小子见我吼他,终是有些反应,爬起身去那茶几上振动不停的手机。

“怎么样,是谁打来的?”

“不知道,似乎是打错了。我刚说一句,对方就挂了。”欧阳放回电话,再次软蔫蔫地躺在了那该死的沙发上。

“欧阳,没事就进来帮帮忙,打下手,快点。”我想,赶明儿我还是请人把那张沙发搬走藏起来为好。

“据报道,有关欧阳明朗抄袭歌曲一事,今日英华唱片股份有限公司就此事召开了记者招待会。而欧阳明朗更是在接近四十天消失后出现在会上,会上该公司相关负责人否认了欧阳明朗抄袭之事。然就在当天,天讯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在其官方微博上公开指出欧阳抄袭他公司凝问作品却为事实,并列举了诸多证明……”

我放下手中遥控器,想着欧阳此时应该甩掉那些媒体了。拿过手机,看看时间,下午6点,按往常时间算来他应该早就回来了吧。

“这里是英华唱片公司大厦外,观众朋友您可以通过我们的镜头看到现场已有近千人之最的“凝子”聚集在这里。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写着声讨欧阳明朗标语的牌子,想要冲进大厦。目前英华公司已经出动大批保安,有关负责人更是出面,再次就抄袭一事给予解释,然两方仍是僵持不下,目前场面十分混乱……”

“快……各位观众,欧阳明朗从出现在大厦的二楼大厅里,似乎正下往一楼。他下来了,下来了,快……带着墨镜和帽子,欧阳明朗整张脸都无法看见,然纵是如此,众多的凝子还是一下子就人出来了,此时场面更难控制。看,靠左面的一个青年女生冲出了保安的阻难,向欧阳明朗快速跑去……快看,欧阳被推倒在地,墨镜和帽子掉了下来,从镜头看去他神色相当憔悴,似乎受了很严重的打击。由此推断,整件事并不是空穴来风,欧阳明朗抄袭凝问相关作品却有可能……”

“砰——”我气愤无比,胸口似火再烧,这“打击”,这“可能”,光是你这几句话,会给欧阳带去多大的污蔑,这做娱乐的公然想将所有矛头都指向欧阳。再也坐不住,风风火火一般,我将车速提到120,独自一人前往,去接那个此时最怕被抛弃心里害怕而被人推倒头上留着血的男孩。那位一直和我站在一起,待在我身边的星辰,我的弟弟。

道路被堵,三环北段整条陷入瘫痪,车子在进入三环,便彻底无法再前进一步。

十分钟后,五十米的高空中,直升机里的我看到那堵塞的源头,也使我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多的一般平民公开示威。出了这么大的骚乱,警察未有出动,不知何种原因,这个白日白光的日子里仿若就是为的这一场声讨。

“怎么,躲在这里看好戏?”

我一拳打在那车窗上,车内之人终是有些反应,摇下的车窗里,我只看得到对方眼里我冒火的双眸。

“清芊,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路过此地,道路被他们给堵了,车子不得不才停在这里,而且我们可以——。”

“别说了!难怪你那日要我收下支票。是不是早料到了,早就猜到事情会发生,或者说我根本就不了解你,这从头到尾都是你安排好的。流言,微博,示威,通通都被你算好了,为得只是除掉与你不分上下的欧阳,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你告诉我,凝颜,到底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是的,都是我做的。”

“凝问,你——”男子挥手止住了徐林的话,转头继续看向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我。

“是我计划好的,一早就计划好了的。”

……

“砰”

看着那张脸我,我终究还是没能打下去,一拳挥到了车窗上,却也如何都压不住我翻滚狂跳的心。

“欧阳他帮你颇多,你怎能这样,你怎能这样……”良久,僵持不下,却似那深埋多久无可奈何悲凉般脱水乏力。抵在车窗框上,我我难受地想要哭咽,却发现竟是如何都不能掉下一滴泪。

“凝问,你怎么这么说,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误。清芊误会也不要紧吗,你明明来这里是……”我加大步子,不想再听到一句,身后的声音终是远去,在我背离而去的时候。

人还没有来,站在人群外,透过那密密麻麻蠢蠢欲动的脑袋,我已经看到了欧阳。站在保安身后,经纪人正用手附在他耳边说些什么,只是欧阳神色看上去如何都不怎么好。额上的伤虽然暂时简易地包扎了,但我能看到那沁出纱布的血印。

“喂,秦都,什么事?”

“少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在暴露身份,违背了军纪,你这样公开身份会给十二区带来多大的——”

“行了,我是你上司还是你是我上司!我如何做事何时需要你来□□了!请你记住,你是下属,我是上司,秦都少尉!”

来的路上,拿着电话一阵交涉,最后我终直接以十二区的名义下达了命令。只是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整件事情定是被总部知道了,不然依秦都的速度肯定不会知道。

不是保镖,不是保安,亦不是公安警察。战地持枪,一身特种兵服的五十位士兵分开了人群,荷枪实弹已然上膛的冲锋抢紧握在手。这严阵以待的军容震慑了所有的人。

一双军靴踩在地上,在这无人说话的天里,步步声惊。由特种兵开出的一米多宽的过道,我一步一步向里走去。什么暴露我已不在乎,什么流言已无所谓,什么结果又是如何,我深知深明但如何都抵不过那人眼里满满的疲惫和绝望。那纵是我无意间伤了他亦会心痛后悔经久的人,怎能独自一个人任由他们一千人这番无厘头汹涌狂乱的蜚语流言,怎能够。

这些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如此骂他,甚至没了阻挠这一千人就会毫不犹豫不由分说上前将那孩子揍倒推倒伤倒。可曾有人知道多少个夜晚那孩子没有好好睡觉,多少次多少日他没有好好吃饭。然他就是这样的人,即使再累再倦也会笑着与我打闹笑着抱住我的颈项挂在我身上不下来。明明比我高,比我有力气,却总是乐此不疲地想要让我背起他,就如多年前次次都要我抱才会走的星辰,那个自他有记忆起就和我待在一起的男孩啊。

见此,一千人通通停了下来。保安不再挂着汗将人群往外推,那些个粉丝亦是恐慌地站在原地不再往里没命般地往里冲,似乎都在看着都在惊慌着一切将会怎样上演,后果亦是会是如何。

穿着大衣,一副墨镜,披着发,我所有的特征都藏于此下。从那灰暗的墨镜里我却看到了欧阳望来时的伤心和急切,什么时候他亦是这样看过我。那是多年前他还是星辰的时候,那个只要我一句重话就会让他掉泪不已的孩子,那个什么都以我为中心全心信赖着我的弟弟。

“我来了,别担心。”

“姐……”

欧阳的呼声淹没在他倾身挂在我颈项的呜咽里,我回抱着他,就如寒冷已久的孩子多么渴望温暖那番激动那番心颤。好不一会,这孩子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右手紧紧将我左手握在手中,眼角挂着泪,看着我不说话。三个小时了,这孩子终于不再孤独的奋斗着,为了让他得到这份温暖,也许我这明目张胆目中无人全无军纪的果断错误的决定是值得的。

“怎么,还哭,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伸手替他揩掉眼泪,末了更是好笑地揉着他乱得一团糟的头发。许是被我揉得有些不好意思,用空出的左手拍掉了我的右手。我大笑,总算有点生气了,之前从电视上看到他那时的样子,还真以为若是再不管他他就会难过委屈得死掉了呢。

“好吧好吧,今天工作也完了,这里你看得也累了,两只脚也站麻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咱回家吧,嗯?”我将握住的双手举起放在两人之前,墨镜下的双眼弯弯地看着他,许是我语气超过往常的轻柔,欧阳那脸上竟是出现少有的绯红。顿时,我大惊大笑,又是一手向他头发□□开去,却到半途中被他又一手拍飞,好不疼痛,我轻嘶一声,拉着他往外走。

快到出口时,人群里突然一阵骚动,看着白光闪过,我眼疾手快,将欧阳拉至身后。饶是如此,那一刀还是从我右手臂上擦过。很快,那人被靠近的士兵给抓了起来,而三把□□更是毫不犹豫无比精确地指向那人的头、手、腿,那人虽受了不小的惊吓,嘴里吓得哆嗦,但仍是大吼大叫。

“欧阳明朗,难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吓住我们,让我们闭嘴吗?我告诉你,我们’凝子‘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不仅欺骗我们广大观众,还妄想以武力来镇压我们。你可以封住我一个人的嘴,难道你可以封住这里一千人所有人的口,难道你可以封住千千万万数以万计中国公民的口吗!”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