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钟,他湿热的吻已压了下来,突如其来,像暴风雨般让人措手不及。像是带着惩罚,又像是带着无措般加重了力道。
屋里没有点灯,暗得惊人,也许正是这种黑穆的气氛,也许数日以来我和他之间的冷战,让他不再忌惮,再不似从前的霸道中略微温柔,而是狂热得仿佛马上要失去似的。
我只觉得唇有些痛,却又挣脱不开,只能有些迷迷糊糊的随着他吻的加深逐渐迷失。
他手上移,摸到了我赤-裸冰冷的肩,才忽然放开我。
我给自己做了几件睡裙,吊带样式的。
方才一时冲动出了门,连外套都忘记披上,如今临近九月,初秋夜凉,我又刚风寒痊愈。
就这么到他房间,确实手脚冰凉。
他拿过一旁的衣衫为我披上,略微责备的说道:“风寒刚好就这么乱来。”
应该是他的外衫,似乎还可闻到他的气息。
黑夜中我虽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炙目的注视,正在纠结要怎么开口。
他却忽然搂我入怀,下巴枕在我头顶,语气满是无奈:“雨寒,你究竟想要我怎么做?”
想来我这几日与他冷战已让他濒临崩溃……
我小声的说道:“我有话和你说。”
他放开我,站起身来:“我去点灯。”
不要,点了灯我就不好意思说了。
我拉住他:“别。”
他听话的没动,转过身来握住我手,等着我说话。
“风靖寒。”黑暗中我叫他。
“嗯。”
我踮起脚,环住他脖子:“你娶我吧!”
“为什么?”
我也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我人生中唯一两次主动求嫁,都被对方问:为什么?
小说里面不是应该男主狂喜继而抱着女主欢快的转圈,然后根本不过问原因吗?
“那你又为何要娶我?”我也反问他。
他低下头来吻了吻我唇角:“以后告诉你。”声音还带着笑意。
诶,这什么破答案?
不过风靖寒的性格我是知道的,要他说一两句甜言蜜语几乎不可能。
“对了,问你件事,林紫烟你把她怎么样了?”我忽然想起这个事情。
“自她吃药坠胎后神智不清,我安排了两名丫环在城郊一处房屋照顾她。前几日丫环来报,她出家了。”风靖寒倒是坦诚,语气平淡至极,
其实我身边有许多可怜可悲之人,像杨天岳,像许孜默,像林紫烟。
我有些同情,但也只限于同情而已。
此前风靖寒答应了林紫烟若她有孕便娶她,只可惜她为了置我于死地亲手杀掉自己孩子。
大约是受打击过大,神智不清。大概这些日子听闻风靖寒要娶妻的事,又知道新娘是我,有些悔恨才会出家吧。
可惜了一代绝色佳人
。
然后我们俩谈成亲的事,就这么以别人结束,互相都忘了问原因,委实狗血。
(第一人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