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我虽不知具体原因,但想来他是为了你好,你也不必每日昏昏度日。白白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还浪费了我一只手。”
他本来是说着安慰我的话,可每次最后来个神转折,简直要气死人。
“哪里浪费了?我看你的新手风光的很嘛!”我凑进去仔细瞧了瞧,手指背处还夹着刀刃,绝对是取人性命的利器。
“这指尖上萃满剧毒,你若再往前一步,对面那两个隐卫就要现身来杀了我了。”祁冥逸拿开手,不让我碰到,还若有若无的朝我身后看了一眼。
“隐卫?”我记得许孜然的确派了两个隐卫跟着我。
“在兴庆府时他们便跟着你。”他冷笑,表情十分严肃,略微动了动手臂,像是争斗要一触即发的样子。
“别…”我慌忙扯住他袖子:“你如今没有右手,行动不便,万不可如此冲动。”我可不希望他们几人打起来。
“既然如此,你当如何补偿我?”他收回手,换上一副赖皮的笑意。
变脸变得如此之快!
“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我早已习惯他这副样子,根本影响不了我。
“看来你没事了,我先走了,要引开风靖寒的护卫可不容易。”他笑,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方才快速的翻墙离去。
卿本君子,奈何翻墙。
此时已尽傍晚,我沿着啸风山庄默默转着,不知不觉来到后院的大草坪,恍惚听见马嘶叫的声音。
我心下一阵惊喜,快速的跑过去,果然是晨凫。
此刻它正拴于啸风山庄的马棚内,与风靖寒那匹臭马拴在一起。
风靖寒带回来了展昭,还将晨凫一道带了回来………
比我想象的要心细的多。
想来他派了人跟踪我,见我因晨凫怀孕只能依依不舍的告别它,才会将晨凫一道带回来吧。
难得见我出来到饭厅吃次饭,风靖寒诧异无比。毕竟这几日我都在房里闷着不出来以此向风靖寒抗议。
那日他说距婚期不到十日,我却依然不想与他说话,让他有些挫败。
我还信誓旦旦的说:除非你将我打晕,否则你就抱只老母鸡成亲吧。
今天是这几日来我第一次到饭厅用餐,可用完饭我依旧一言不发的回房。
风靖寒在身后默默的注视了我半响,终究什么话也没说,也默默的回了房。
我这个人,固执起来的时候,谁也拉不回来。
就像当初我听说要风靖寒渡真气时宁愿不祛毒,慕容大叔还说我性格执拗。
我躺在床上默默想着下午祁冥逸说的话。
许孜然并非忘了安排我,相反他将我安排的十分妥当。他知道祁冥逸会来救我,而许孜默只能他去救…
他用祁冥逸要拿到的东西做交换,让我平安将我带出来。
他来崖底找过我,还陪了我一夜,只是我被点了睡穴并不知道而已。
他派了隐卫保护我,从西夏一直到咸阳。
宁林格说,我是他向大王请辞要保护的人。
他告知风靖寒我的位置。
他将我推给了风靖寒……也许在他眼里,风靖寒是能够照顾我下半辈子的人。
他不是我认为的一直在骗我,他一直都待我很好。
既然他希望我过的幸福……
想到这里,我起身来出了房门,来到隔壁风靖寒的房间,却站在门口久久下不了决心。
可我忘了风靖寒耳力惊人,他似乎知道我站在门口,在我还未下定决心敲门时,主动开了门。
我有些尴尬的愣在门口,却忽然被风靖寒扯进房内,他一手迅速搂我入怀,另一手重重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