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这里还真像是军事要地,用于储存军事必需品,到另一侧通过水路运走,隐秘而方便。
又走了许久,他用油灯照了照密道顶部,顶上有一个图腾,十字交叉,角落处还可见蜷曲的形状。
“就是这里了。”他停下脚步。
我四周望望,前方仍是密道,只在密道侧壁有一扇锁着的门。
“这是哪里?你来过这里?”我奇怪的看着他。
“没有。”他看了看那锁,似在研究怎么打开。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熟悉的样子。”从方才他进山洞,到发现储存粮食的地方,到现在……
“我与人约定了来这里取个东西。”他随口解释道。
额。
“与谁约定,要取什么东西?”我好奇十足,怎么觉得祁冥逸这么神秘。
他没回答,用手在锁旁边摸着,似在寻找什么突破点。
我仔细看了看那锁旁边的一个凹槽,总觉得这个形状很是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是什么。
他也发现了那个凹槽,回头瞧见我若有所思的表情,忽然开口道:“你身上可有什么东西和这相似?”
他提醒了我,我的确有个东西和这个形状一样,我从怀里摸出来,一直以来贴身收藏的东西,许孜然送给我的那块玉,那块凤玉。
他将玉嵌入凹槽,往里一推,那锁竟应声弹开。我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情形。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祁冥逸冷笑一声,推开门,却是个暗格,他取走暗格里的东西揣在怀里,将玉取下来递给我,看着我表情暧昧至极。
“那是什么东西?为何需要这块玉才能打开?你说的他又是谁?”我实在觉得有好多谜团等待解开,像是有了一点头绪却又
理不清思路。
“以后再告诉你。”他头也不回,往前走了。
“喂!”我郁闷的追上去,他却再不肯开口。
那个门需要许孜然的玉才能打开,想来是皇家所有。那祁冥逸到底拿走了什么,会不会陷许孜然于险地?
密道到了尽头,他旋转门口的油盏,石门竟打开了,刺眼的光线射了进来。
我有些接受不过来,事情变化的太快,我竟走出了那座山那道悬崖。
“你还说没来过这里,那你怎么知道机关在灯盏上?”我简直对他不可理喻。
“噢。”他看了看外间,根本没注意我的话。
“哦什么哦。”被忽略的感觉实在不爽,我越过他往外看去,我们正位于山脚下,距离那日我们上山的地方并不远。
杀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筒,拉开绳索,一阵尖锐的声音划破天空,看这架势,应是古时传递讯号的工具。
我睨了他一眼:“你这讯号是不是太高调了?”生怕你的仇家不知道你在这里似的。
他关上门,屋里瞬间暗下来,微弱的油灯光此时映照着他的脸。
“雨寒,方才我拿走的东西你谁都不要说,否则你也会有麻烦。”他面色慎重的嘱咐我道。
我点点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别人问起我怎么回来的,我要如何回答?”
“自己想。”他转开眼,又恢复方才的神情,懒懒的谁都不理。
这什么破答案。
“你将我敲晕了扛出来的?”我嘴角一抽,若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只能如此。
他笑一声,转回头来看着我:“我要回中原,你自己保重。”
回中原,因为他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要回去?
我哦了一声,不甚在意的看了他一眼。
他此刻正注视着我,眼神有点奇怪,忽然他凑近头,我吓得慌忙后退一步,这动作我无比熟悉,就像是要亲吻一般。
“敲晕了这个主意不错。”他狡黠一笑,下一瞬间我只觉得后颈一痛,满是愤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继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祁冥逸,你这个混蛋!
再醒来时,我已躺在床上,我望望四周,这是客栈阁楼的床上。
床旁坐了一个人,不是祁冥逸,竟是风靖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