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昨夜的模样,我还以为你做了春梦。”祁冥逸面带讥讽,鄙夷的看着我。
昨夜我梦见了许孜然……
都不像是梦,一切像是真的,像是他真的在我身边……
看来我昨夜丢脸的说了些话做了些事,搞不好把他的腿当成许孜然了。
往事不堪回首。
我假装没听到,若无其事的起来理了理头发:“你伤好些了没?”
他点点头,站起身来:“去弄些吃的,准备出发。”
我已经很不爽他这么指使人了,算了,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如今之计是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等收拾完毕,日头已经升到小半空,我将行李打包好,说是行李其实就是一个头盔一个碗一个水袋,还有没用完的布条与钓鱼器具。
我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只能带上这些备用。
首先去了昨日的山洞,还可见蛇死后留下的血迹。杀手看了看又转回头来瞟了一眼我:“以往真是小看你了。”
“说了别崇拜我。”我心安理得的接受,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对。
他走进山洞,我也紧跟其后。
进了才发现,这不是普通的山洞,山洞两侧还有油盏。
祁冥逸掏出火石将一扇油盏点燃,取下来提在手里,山洞亮了起来。
果不其然,这不是山洞,是一个密道。
有密道,意味着有出口。
“密道通向哪里?”我有些心虚,也许是鬼吹灯看多了,万一通向一个陵墓,那才悲剧。
“不知。”他头也不回,继续走着。
我拉住他袖子,有些害怕的说:“万一密道很危险怎么办?”
他转过身来,语气带笑:“你想不想知道那头盔从何而来?”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直觉告诉我,他朝我笑的时候,准没好事。
他欺身近我,朝一侧使了个眼神,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吓得将手中的头盔和碗丢到了地上,一侧的石壁旁,正有一句尸骨,肉已全无只剩下焦黑的骨架。
尸骨旁边还有一副被撕碎的铠甲,想来那头盔便是他所有。
想到这两日我还用头盔熬汤煮食……我的鸡皮疙瘩。
“他是中毒而亡,怕是惊扰了此地的毒蛇,葬身蛇腹了。”祁冥逸冷笑一声,看着我又继续说道:“你却杀了一条毒蛇,可见你命大。”
我气不过的推了他一下:“我还不是为了救你。”
“走吧。”他收回笑容,在前方走了。
“这里有士兵,会不会此条密道是官府修建?”要么是军事所用,要么是皇陵所在。
“不算太笨。”他头也不回,语气傲娇。
我只知山体长数十里,宽五百米左右,一侧是兴庆府城郊,一侧是黄河支流,若有密道想通,那水路必然十分方便。
密道弯弯绕绕,想是为了避开坚硬的岩层和脆弱的山体。一路上都有油盏,还可见锁上的门,正像是储存室。
弯弯绕绕的不知过了多久,我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十分响亮。
我瞬间上前一步抓紧他袖子:“什么东西?”
“老鼠。”他倒是镇定的很。
听这声音,倒像是数百只老鼠,让我觉得毛骨悚然。密道里的老鼠怕是很久没吃过东西了,我们会不会被瓜分了。
“怎么办?”我吓得捏紧了他手臂。
“我体内有蛇毒,老鼠不敢接近我。”他倒是悠闲自在,一点也不害怕。
“那我呢?”我声音有些发抖。
他转回头来,用油灯照了照我脸,似乎很满意我惊惧的神情,笑得有些奸诈:“那你就抱紧我。”
什么玩意,这个时候还开玩笑,我怒视着他。
他将油灯递给我拿着,然后单手提起我往前走去,轻松的看到两侧老鼠避他如蛇蝎。
“看来这里储存的是粮食,老鼠个个都这么壮。”他漫不经心的说道,放了我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