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

这话一出,不仅杨子炎夫妇,连故作低调的我也抬起头来,震惊的看着他。

杨家本杨子炎一个独子,他却弃商从医,杨天岳自是郁闷。如今让长孙承家业本无不妥,可为什么满月后就要带回去抚养,靖雪杨子炎定然舍不得。

“父亲,如此恐怕不妥。”杨子炎委婉的说着。

“有何不妥?我意已决,莫要再提。”杨天岳放下筷子,有些不悦的起身离了席。

额,完全无视剩下几人的感受。

额,他将玉置于我面前,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这是杨子炎的家事,我们自是不好干涉,想不到还有比风靖寒更为霸道之人,我转回去瞟了一眼他,他却丝毫不受席间干扰,放佛靖雪之事与他毫无关系一般,依然慢慢吃着。

什么鬼?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药浴中

我不悦的看了他一眼:“喂。”

他未停下动作,手依旧覆于我腹部,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你为何骗杨庄主我们成亲之事?”他两一唱一和,丝毫未给我辩解的余地。

“我并未骗他。”他轻声说道,又低下头看着我颇有深意的笑了笑。

我只觉得恶寒一阵,喵了他一眼:“别毁我清誉,让孜然知道了不好。”我懒得与他理论。

他冷哼一声,脸色冷了下来,又恢复了惯常的沉默,不再说话。

“那块玉你帮我还给杨庄主并解释清楚。”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自以为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他摇摇头,丝毫不为所动。

晕。

七夕节

兴庆府虽不如咸阳那般有花灯会及灯谜大赛,却也有自己的传统。

七夕当日,姑娘们盛装

打扮,携心爱的男子去河边放灯祈福。难得早上起来还能见到许孜然,我诧异无比。原来今日七夕,许孜然特意留在客栈晚间陪我去放河灯。

既然姑娘们都要盛装打扮,我也不能穿的太过随意。

七夕的天气依然有些热,我穿的衣服内层为白色丝褥,外层为浅蓝色薄纱,腰间搭配蓝色缨花腰带,外衫衣领及腰间虽同为蓝色,但层色渐变,用深浅蓝色晕染,颜色清爽叠韵,十分漂亮。

我让丫环为我梳了一个较为简单的发髻,发饰用的是许孜然送的那支腊梅玉簪,浅蓝色外衫将我肤色衬托的愈加白皙,发饰和耳饰均用白色,清新淡雅。

在现代我也会化妆的,可古时的化妆品实在诡异,没有熨贴良好的粉饼和腮红,古时的粉饼扑在脸上感觉会随着人物动作唰唰唰的往下掉。

好在我肤白,不涂粉也无所谓,只用眉笔简单描了下眉。

衣服饰品均是素色,皮肤也白,那么唇脂自然要选择鲜艳明亮的,于是我用了嫩粉色的亮色唇脂,远远看去,就见唇间一点朱。

原来我也是挺适合化妆的,如此装扮后,颇有娴静佳人的气质,我臭美的照了照镜子,然后走出门去。

我本以为会对上许孜然惊艳的目光,可事实上我第一个看到的人是许孜默。他刚从房里出来,瞅了我一眼,眼里不是惊艳,而是遇到鬼一般的错愕。大约是见我男装习惯了,忽然见识到我天仙一般的样子有些接受不过来。

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我转身“优雅”的下了阁楼,往客栈走去,正遇上外出归来的风靖寒,他顿了一下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不悦的开口道:“你要去哪?”

我瞧见许孜然正在前方与黄掌柜说着什么,便理也没理风靖寒,径直向许孜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