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

“哦?”杨天岳闻言来了兴致,捋捋胡子,又意味深长的看了风靖寒一眼,继续问道:“未知日子定在何时?”

日子?我睁圆了眼,杨庄主你这思维也太跳跃了吧。当然,这还不算跳跃的思维,因为…

“三个月后。”风靖寒沉吟一声,随口说了一个日子,似乎他们讨论的是天气一般,随意而自然。

我相信我看风靖寒的眼神都变了………

什么情况?他们两个讨论的事难道与我理解的不是同一件么?

“那倒要恭喜二位了。”杨天岳面带笑意,旋而又叹了口气:“我与你父亲相交多年,他早年为匪徒所害,如今啸风山庄更胜从前,你们也相继成家,老夫甚是欣慰。”

哦,这杨庄主说话真有水平,先说恭喜,再重提风家十余年前的旧事。果然,风靖寒闻言面色一暗,也许是回忆起了那桩不开心的事。

“世侄这些年从未放下那桩旧事,不知可有线索?”未待风靖寒开口,杨庄主又继续说道。

风靖寒竟破天荒的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头去摇了摇头。

祁冥逸的师父,许孜默背后的黑衣人,应该才是幕后主使,袁前辈与慕容大叔似乎知道真相,却不愿说出来,这是为何?

慕容大叔曾对我说过:前尘旧事本是上一辈的恩怨,风靖寒却紧抓着不放,让我劝一劝他。

袁前辈也曾意味深长的看了杨子炎一眼。

我瞬间转回头去偷偷看了看杨子炎,此刻他的表情并不似靖雪那般带着好奇和怅惋,而是面色凝重的望着面前的碗,难道是我的错觉?

莫非,这幕后主使是风靖寒认识的人,或是与风靖寒关系较近的人,若真相捅破事情会变得更为复杂和棘手。

我抬头仔细打量了下杨庄主,他眉心上侧有一颗黑痣……祁冥逸说过他的师父右眼眉心三分处便有一颗黑痣。祁冥逸对风家之事了如指掌,十多年的旧事,杜诗仪、寒沁玉连靖雪靖恒都不知道,他却知道的清清楚楚,若说他的信息来源于杨庄主,倒也说得过去。

那黑衣人竟懂得利用许孜默来对我下毒,想必他早已知道许孜默与杜诗仪之间的事。

靖雪说风老庄主曾从劫匪手中搭救过杨子炎的母亲,两家成为世交。风靖寒说慕容大叔与他父亲是旧友,那么风老庄主武艺应该不弱才是,虽不能救下啸风山庄,但自保应该没问题吧,怎么会死在匪徒刀下呢。

除非风老庄主被熟人暗算,毫无防备……

我不知是自己脑洞太大还是想象力太过丰富,我几乎都认为杨庄主才是幕后主使。

也许是我的目光过于□□裸,杨庄主转过头来奇怪的打量了下我。

“季姑娘可是有话要说?”

意识到我有些失态,我慌忙低下头:“没事。”

杨子炎目光犀利的看了一眼我,又笑了一声:“老夫险些忘了,季姑娘若是和世侄成亲,我也该聊表心意。”他自怀里摸出一块玉递到我面前。

又是一块玉。

古代人难道随身携带二十块玉见一个发一个吗?看小说时,大户人家见一个人便给一个见面礼,全是玉。

要是以往我定然欣喜的接过来作为财产之一,可如今,他给我玉不过是因为他以为我要和风靖寒成亲…

我愣了一下,转回头去瞪了风靖寒一眼,方才笑道:“杨庄主误会了,我的确要成亲,可并非与风庄主。”

“哦?”杨天岳挑高眉,又看着风靖寒,后者依然气定神闲的吃着饭,完全没有打算解释一番的意思。

杨天岳何等精明,他的目光在我与风靖寒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瞬间了然的一笑,自认为我两只是闹别扭的小情侣,也不再坚持,看着我的目光愈加暧昧。

算了,懒得解释了。

好在他很快将注意力移到了杨子炎身上,漫不经心的问道:“靖雪何日生产?”

“大约还有十天左右。”杨子炎淡淡的回答道。

杨天岳顿了一下,看着杨子炎十分严肃的说道:“此胎若是男儿,满月后由我带回山庄抚养以承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