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袁前辈所说,今日药的剂量加重了些,疼痛比昨日更甚,药物浸入身体后,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遭受针刺般,疼痛异常。
我唔了一声,难受的蹲在温泉里,手臂把着温泉池壁,头枕在手上,有些晕晕乎乎。
“雨寒,”隔壁许孜然低声唤我。
“嗯。”我有气无力的回答。
“怎么了?”他顿了一下,又继续问道。
“没事。”我怕他担心,吃力的应着。
隔壁似乎沉默了半响,我只听得门被推开,什么人进了来,可我已没有力气抬头去看。
“雨寒。”他有些焦急的喊我。
“孜然。”我皱紧眉头,有些无助的喊他。
“我在。”他很快回答。
“孜然,你和我说说话。”我虚弱的说着,只希望他和我说说话转移下注意力,好难受。
他握住我手,掌心温和细腻,手指修长:“你忍一忍,我陪着你好不好?”
我点点头,已顾不得有没有走光这些细节。
“孜然。”我抬头看他,目光有些迷离。
温泉水雾旎旎,衬得他眉目如画,不食人间烟火似的。他此刻正蹲坐于温泉池边,手握着我手,略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嗯。”他应了一声,握紧了我手。
“等毒素解掉,我们就去江南好不好?”我憧憬着以后的日子,只觉得内心希冀满满,连疼痛都轻了几分似的。
他嘴角轻抿,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含笑点头道:“好,都依你。”
我心满意足的收回眼,枕在手臂上看着他:“孜然,我先睡会。”我有些撑不住,睁不开眼。
他未说话,手还一直握着我手,我只觉得体内疼痛愈甚,迷迷糊糊的挖走了我所有注意力,我咬紧牙关默默的承受着。
耳边似乎许孜然在叫我,模模糊糊的声音,听不太清楚,恍惚间似乎他松开了我手,往门外走去,我已没有气力抬头去看,昏昏沉沉的扑在池壁。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疼痛稍微缓了些,也许是已经痛得麻木了,门外又进来了人,沉沉的脚步声。
我闭着眼,伸出手去,低低地喊道:“孜然,你去哪了?”
来人似乎顿了一下,才慢慢握住了我手,不是许孜然的细致温和,而是滚烫厚实,还略显粗糙。
我惊,抬起眼。
果真是风靖寒。
他怎么阴魂不散?许孜然呢?
“你怎么在这里?”我瞟了他一眼,又转回眼。
“你宁愿难
受也不要我帮你。”他冷凝着脸,眉峰紧皱,语气不怒而威。
我苦笑一声:“就快结束了,若次次都要你帮我,那我以后还怎么……。”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理直气壮。
他紧抿着嘴,冷哼一声:“你想与我划清界限,可惜事与愿违。”
“你既已知道我的想法,为何还要来打扰我?”我愤恨不已,怒视着他。忽然体内疼痛汹涌,我忍不住掐紧了手,指甲在他手掌中留下了较深的痕迹,他却连眉头也未皱一下。
他盯着我半响,似乎又轻叹了口气:“时间到了,起来吧。”言罢松开了我手,出了门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连续五更,然后歇息几日,后面会加快节奏,尽早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