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比较讨厌她们几个,可是黑姑娘紫铭对我还算不错,忽然听闻她已死的消息,有些震惊。
“昨晚任务失败,我来不及救她。”他转开眼,眼神有些不自然。
“如今我也快撑不住了。”他冷笑一声,背靠在椅上,似乎有些自暴自弃。
看来这是个很棘手的任务,紫铭姐姐死了,他也身受重伤。
“懒得管你。”我冷哼一声,出了门去。
到了客栈正厅,我小心翼翼又不露痕迹的打听兴庆府有谁府上昨夜发生过行刺事件,但并无所获。又想起祁冥逸拿匕首划过手掌的情形,忽又有些不忍。
他以前对我所做之事虽然过分,但也算救了我一命,搞不好真如他所说,他如今被逼杀-人也是因为当初为我拿解药的缘故。
我回到阁楼,换上男装,戴上斗笠,围上面纱去了兴庆府最大的一个药店。
我在街上绕了一圈,找了个僻静的场所换下斗笠放下头发后才回到阁楼,然后迅速换下男装。将锁阳草装在汤盆里,在面上铺上一层糕点,盖上盖子装在篮子里,交给客栈一个丫头,让她当作午餐送了上去。
我微不可及的叹口气,也不知杀手这事我处理的是否妥当,希望别有什么麻烦才是。我也不想再见他,
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如今我该担心的应是下午的药浴,我郁闷的呼着气。
“雨寒。”许孜然推门进来,看我一脸不爽,关切的问:“怎么了?”
“下午又要药浴,很痛。”我苦着脸,无奈的说道。
他走过来到我面前坐下,拉着我手,神情从容温和:“别担心,下午我陪着你,嗯?”语气温柔且沉静。
我点点头,看着面前的许孜然,无论遇到何事,他总是能让人安定下来。
饭后,丫环将熬制完毕的药汁提了进来,我呼口气,正准备下楼去,却见风靖寒走了进来。
如今我的房间可以来去自如?
“你来做什么?”我站起身来,如临大敌。
他瞟了瞟地上的药桶,一言未发的提了起来,往楼下走去。
“干嘛?”我在身后追着他。
他头也不回,下了楼将药桶置于温泉旁,方才转过头来,用眼神示意我快点下水。
“今日无需渡入真气。”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我守在这里,以防万一。”他扫了我一眼,轻描淡写的语气。
守在这里?我忽然升起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连忙摆手大义凌然的说道:“不用了,我没事的。”
他置若罔闻,无动于衷,微挑着眉睨着我:“你若疼痛难忍又当如何?”似乎还带着微不可察的笑意。
那就忍着。
我正要开口,却见身后许孜然走了进来到我跟前站定,朝着风靖寒从容的说道:“无需风庄主劳心,我自会陪着雨寒。”言罢将手中衣物递给了我。
房间里气氛似乎有些不对,我瞧见风靖寒忽然变冷的神色,又恢复了他一贯冷峻严肃的表情。
天啦,我在心里哀呼,到底要闹哪样,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解个毒而已。
我飞快从许孜然手里拿过衣服,朝着风靖寒说道:“不过是个药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目光闪动,终究什么也没说,大步地出了去。我松口气,瞧见许孜然恍若无事的站在远处,语气柔和了些:“我在隔壁,有事叫我。”
我果然想太多了。
许孜然所谓的陪我,不过是我在温泉里药浴,他在隔壁温泉陪我说话,我们之间隔着一堵墙。
这样也好,免得我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