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依然不放弃,紧抓住我。我使劲的甩开,冲着他大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把我折磨死才肯罢休吗?
许孜默站了起来,到我跟前,轻声笑道:“大嫂何必如此介怀,过去的事说清楚也好了断一段恩怨。何况如今你已嫁于我大哥,自是西夏的王妃,过去之事无论多么不堪,大哥也会护住你的,又有何惧?”
“孜默……!”许孜然惊呼出声,却已阻挡不及。
许孜默漫不经心的说着,他的神情里满是笑意,却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许孜然,西夏王妃,那么他是?
西夏皇子??!!
我有些不能接受的连退两步,西夏皇子?
我曾想过许孜然的身份定然非富即贵,却未想到是这般尊贵。
“雨寒……!”许孜然略显焦急的看着我,伸出手就要过来。
当初,他便是这样,伸出手来,很坚定的牵着我的手。
记忆一抹抹的涌上心头。
“咱们……去西夏吧!”
“雨寒,你为何不喜欢贵族豪门?”
那个西夏人见到许孜然脸色一变,慌忙退了出去。
常有些同行的人来捣乱,最后都不了了之。
他送我的玉是块凤玉,平常人怎么会有这种图案。
许孜然早就知道吧,所以,才会陪着我来西夏。他是皇子,却还肯屈尊迂贵的陪我在这开个小客栈,每日教小孩子读书,我真是受宠若惊呢!他不愿告诉我真实身份,却要和我成亲。
我注视着他伸出的手。继而抬起头,望向许孜然,有些微微失神。
“雨寒……!”他有些略微惊慌的唤我。
“不要过来!”我慌忙出声,慢慢蹲坐在地上,有些难过的抱住头。
“雨寒!”他快速过来,到我跟前,蹲下身:“对不起,我并非有意要瞒着你!”
“走开!”我挥开他手,抱着头难受的不可抑止。
“你们都走!”我大声叫道,再也忍不住,小声的哭了起来。
我被风靖寒误会,关进幽井阁;又被祈冥逸设计,让我失身;我曾经最相信的许孜然也瞒着我;唯一剩下的许孜默此刻正等着看好戏呢。
我不过是整个阴谋中的一枚棋子,一个牺牲品而已,最后,注定是要万劫不复,遍体鳞伤才肯罢休。
“你们都走!”我不想看到你们。被人骗来骗去的日子,我受够了!
“黄掌柜,让他们都出去!”我低着头,叫着黄青。
黄青愣了下,慌忙笑着上前来:“各位公子,我们老板发话了,还请大家赶快离开……!”
风靖寒瞪了他一眼,黄青被他吓住,慌忙退后。
搞清楚,这是谁的地盘?
我站起身,冲着他大吼道:“风靖寒,请你回去,和你的林紫烟逍遥去,不要再来打扰我!”
“还有你们,都走!”我本想飚粗话的,可忍住了。
很明显,没有人行动!
我环视了下四周,大家都等着要看好戏呢!
我站起身来,笑看着风靖寒:
“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是吧?……我告诉你!”
“雨寒……”旁边许孜然出声,想阻止我。
我看了看祁冥逸和许孜默,前者微微转开眼,没有看我,后者亦是低着头,我轻笑着,转回头紧盯着风靖寒:
“拜你所赐,我
在幽井阁没被乱石砸死,因为我不是杜诗仪,我逃了出来!”
他看着我,一言不发。
“你不是内疚诗仪被人…凌;辱致死吗?”我咬着唇,冷哼一声:“我虽从幽井阁逃了出来,可还是逃不开杜诗仪的命运。”
风靖寒脸色微异,忽然盯紧了我。
我微微一笑,直视着他:“我千辛万苦的逃了出去,却还是被人……强;暴了!你满意了吧?”我脸上带着笑,话语轻松异常,却很清晰的感觉到什么东西溢出眼,顺流而下。
很意外?我看到风靖寒脸色募地变了。
我偏开头,看着一旁,若无其事的耸耸肩:“我不以死抱节,还苟延生活到如今。”
“如今你都知道了,该是……满意了?”我笑看着他,从未有过的难受。垂下眼,看了看他腰间的匕首,就像是历经了一辈子似的久远。
“雨寒……!”我听到他轻唤了我一声,很低,很沉。
我又故作轻松的看着祈冥逸:“谢谢你的□□,我还没死掉!”
他终于转回眼来看着我,目光里没有我熟悉的不羁和邪恶,而是我从未见过的哀伤和落寞……
你有什么好哀伤的……你落寞个什么……方才,你不是还挺幸灾乐祸的吗?
我笑:“如今我终于说出了所有事,你满意了吧?”一直以来,他的任务就是挑拨我与风靖寒的关系,制造误会,挑起矛盾。
很明显,今天,他也成功了。
旁边一大堆人看热闹,黄青,阿福都在,我心里堵得厉害,表面上还故作轻松若无其事。
没事才怪!哪有女子可以把强;暴这事说得如此一云淡风轻。
只是那些事,我早已风干了作为纪念而已。
他看着我并未说话,半响,才从袖里摸出一个小瓶递给我:“这药可抑你体内之毒!”那是个很精致的小瓶,仔细打量,竟与装蝌蚪的那个瓶子一模一样。
原来,一切事,是早已注定了的。
我耸肩一笑:“不必了!”
“是你……?!”我似乎听到风靖寒咬牙切齿的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盯着祁冥逸。
祁冥逸回瞪着他,脸上笑得诡异,就似拍卖会上,他笑着拧掉一束菊花似的阴狠。
许久笑出声来:“她人是我的,心是我的,你又有什么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