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我若在意,当初就不会当掉它?如今即便是我想要赎回,可它却早已被卖掉。可见这世上有些东西一旦放弃便再也无法挽回了。”
他忽然低下头,嘴覆了上来,狂热肆虐,像是压抑了许久般猛烈而焦渴。
他在亲吻的间歇间霸道的说着:“我不会放弃你,再也不会!”
双手被他压在墙上动弹不得,我难受的左右扭动,他却贴近了身子紧紧抵住我。
慢慢的,他的唇柔和缠绵,渐渐深入,缱绻不息。貌似温柔,却依然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我只觉得浑身一股热流上涌,像是印象中所有与他的记忆忽然被唤醒,迅速游走全身,沉沦下去。我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在他的吻中有些虚软无力,他缓缓丢开了我手,改为紧紧搂住我腰微微上提。
他确是调情高手,似乎对我非常熟悉,一举一动瞬间被他辖制任由他牵引着为所欲为。
“还不在意吗?”他微微离开我唇,言罢又挨上轻轻啄吻着,似乎在品尝一件食物般耐心而又回味无穷。
我清醒过来,忽然使劲推开他,不可置信。
天啦,我刚刚做了什么,他三言两语我便缴械投降,深陷于中不能自拔。
有种悲从中来的感觉。
我迅速从怀里摸出四千两银票狠狠扔到他身上:“你送我的玉和凌雨环我早已还给了你,你送我的匕首现在我也还给你。风靖寒,从此我与你毫无关系,请你不要再来烦我。”
如今寒沁玉给了紫烟,凌雨环我并未带走,匕首也回到了他手里,一切都很圆满不是吗?
他伸手过来想要拉住我,却被我快速拍开。
“我不会再放开你,雨寒,跟我回去!”他看着我,依然是那种眼神。
哼,当初他强吻那次,我便是被这个眼神慑住,忧伤的化不开的眼神。可如今却觉得这个眼神实在讽刺。
“风靖寒,你是不是以为人都是没有感情的,我的真心被你那般践踏,如今你还叫我回去,回去被你当作奸细处死吗?回去看你和别的女人缠绵吗?”
我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一般,看着他冷笑,却忍不住掉泪。
为什么这么久了,我还依然忘不掉他,还会介怀当初的事,还会难过伤心?
“阿姨,你怎么哭了?”旁边不远处展昭跑了过来,拉着我衣角问道。
我看了一眼他,又看了看面前的风靖寒,慌忙 擦了擦眼泪。
展昭气鼓鼓的怒视着风靖寒:“是你欺负阿姨,坏人!”说话中使劲捶打着风靖寒腿,当然他的力道不过是在挠痒痒而已。
风靖寒瞟了一眼展昭,微微眯了眼。
危险!
我蹲下身,抓住展昭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展昭乖,我没事。”
“他是谁?”风靖寒看了一眼他,低声问道,声音里似乎夹杂着怒火。
“不关你事。”我站起身来,牵着展昭手,冷冷的对风靖寒说:“麻烦让一下。”
“你以为避得开我吗?”他不为所动,依旧挡在我面前,声音里满是威胁和嘲讽。
是呀,印象中风靖寒一直霸道强势,在雨夜那次他强取豪夺,后来虽对我温柔许多,却依然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就连他与林紫烟的事曝光后,他也不肯放过我将我软禁,如今仅仅是一把匕首他便循着线索找到了我。
他似乎有备而来,昨日之前便到了兴庆府,在客栈里预定了客房,说不定还去找过杨子炎和靖雪,说不定已经观察了我两天,不然又怎么会恰到好处的在当铺门口遇到我。
他若是真要强行掳我回去我又该怎么办?
若我没料错,杀手应该也来了。今天下午他定就在不远处,还出手救了我和展宁。
他曾说过,游戏还没结束,放过我岂不是太可惜。难道当初他是故意放我走?难道他又和风靖寒杠上了?
风靖寒来了,祈冥逸也来了,许孜然也明意了。
啊啊啊,杀了我吧。
对了,许孜然在哪?
想到这里。我快速的拉着展昭往一旁走去,风靖寒竟未阻止我,目送着我离去。
既然已下了决心要和许孜然一起,就不要再去乱想了。我深深的叹了口气,真烦。
“雨寒!”墙那边许孜然叫我。
我无精打采的应了声,今天没了兴致和他开玩笑。
“为何没用晚餐?”他问。
方才被风靖寒那般,哪还有胃口吃饭。而且,我也不想过客栈那边去吃,怕又碰上他。
“我不饿!”我随意找了个理由。
“我让人准备了糕点,在你房间!”许孜然轻叹一口气,缓缓说道。
真细心。
“那我等会回去吃!”我随意应答了声。
“刚刚有个穿黑衣服的怪叔叔在欺负阿姨,他咬阿姨嘴,阿姨都被他咬哭了。”隔壁展昭稚嫩的声音,格外刺耳。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要闹哪样?!
隔壁许孜然沉默了半响,应是已明白了展昭的意思。
此时此刻我都懒得去解释,我现在满心烦恼该怎么对付风靖寒。
“雨寒,你有心事,可是因为风庄主?”许孜然沉默了会,又开口问。
“我怕他要抓我回去。”我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我的担忧。
“不必担心,他若真要那么做,又何必等到现在。”许孜然倒是十分冷静。
“孜然,不仅是他,我想祈冥逸也来了吧。下午,是他放蛇救了我和展宁。”
“我知道!”许孜然低低地应了声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至极。
“上午我翻看了客栈的簿记,预定房间的除了风庄主还有一个叫紫铭的姑娘!”
我记起,上午许孜然翻看登记簿时的确微微皱了下眉头。只不过他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无妨,一些小事。
原来,这些事许孜然早就知道。
我被杀手强;暴的事是如此,许孜默下毒的事亦然。他早已知道。
我笑,还是我自己太单纯了。
“孜然,你可知下午那个西夏人是谁?”
他让我关掉昭宁客栈,离开兴庆府。
他没有提到许孜然,而且他好像不敢动我。只是在事情失败后才想到杀我灭口。
许孜然沉默,没有回答。
我脑中忽然浮现出孜然曾经问过我的话:
雨寒,你说过不爱豪门贵族,为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那个西夏人的目的不是我,而是许孜然。
过了半响,许孜然才开口说道:“他的身份并不重要,经过此事,他应不会再来找你麻烦。”
是吗?看来许孜然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
许孜然的身世才是重点,只怕非富即贵。
可既然他不肯说,我也不好再问。
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我想起下午说过的话:女子随夫姓,我不姓季,姓许。
还有风靖寒略带嘲笑的话:你
与他已成亲?
我笑笑,下定了决心:“孜然,咱们成亲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更新很慢,因为怀孕的缘故,老公已不让我下班后玩电脑和手机了,我都是上班时间用手机下载了word软件在手机上码字,速度慢还没灵感,望读者见谅,更新混乱无规律。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