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了我心情不好,告诉我: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我请他帮我画一幅画,怕有一天我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我,他说好。
我和他约定,三年后,一起去敦煌看壁画,他说好。
我买了手链还礼,他说,自当引为珍爱之物。
而如今,他将手链随身携带,静心完成壁画。
而我,笑着告诉他:“是的,我和风靖寒,要成亲了。”
拍卖会时,他轻声的说:“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言罢,微笑,转身离去。
可这一次,许孜然并没有转开眼去,他很认真的看着我,又是那般温和又略有些失落的眼神,一动不动。
我有些难受,却无法找到出口。
我直视着许孜然,很认真很认真的说道:“孜然,你的壁画画的真好!”
他看着我许久,对着我笑了笑。
许孜然是个让人心疼的男子,而我,是罪魁祸首。
人妖了然的一笑:“也难怪,风庄主家产殷厚,季姑娘倾心于他也不奇怪。”
我转头
过来瞪他一眼:“默予公子又怎知我的想法?”
他轻饮口茶:“大哥腕间的手链你本也有一只,如今,又在何处呢?”
“孜墨!”许孜然开口,轻斥了他一句。
我低头,有些沉默,手链应是当初被风靖寒扔了吧。
我自袖中摸出许孜然那块凤玉,那块玉我一直妥善收着,未曾丢失。
许孜墨看到后,眼一眯,又转过去看了许孜然,继而转开头去,一脸冷笑的样子。
我看向许孜然,心里有丝难受,开口问道:“孜然?”
他没说话,等着我的下文。
“孜然,壁画完成后,你有何打算?”
他看着我,随即目光移向窗外,眼神迷离而渺远,再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我:“画一结束,我便启身去汴梁!”
汴梁吗?如今的开封,宋朝的都城,他,要离开咸阳。
他那样的才华,本不应该被禁锢在咸阳,汴梁那么好,定会有许多机会的。
这样,也好!
我喝着茶,清凉的感觉直击心间,未再说一句话,而许孜然也是。
我已不知这茶是如何结束的……
我站起身,拉起小惜,朝着许孜然笑道:“孜然,此去汴梁,要一路顺风呀!”
他看着我,点头,微笑,我却再也看不下去,匆匆告别离去。
在路上,恰遇上风靖寒的马车,今日驾车的是另一位大叔。
我本是快速的向回走着,直到慕容惜叫出声来:“大师哥!”
马车停了下来,风靖寒下车来扶我们上了车去。
因着方才许孜然的事情,我却一直高兴不起来,坐在马车上,低着头想事情。
“为何只见你一人,萧峰与月儿呢?”风靖寒看着我问道。
我头也没抬:“月儿脚扭了,我让萧大哥送她回去了!”
他又盯着我半响:“你去哪了?”
我没回答,你让两个人跟着我,不就是想看着我吗,现在人不在,你立刻就追问。
他见我不回答,转过去问慕容惜:“你们去哪了?”
慕容惜无比纯真的说:“我们去碧云寺看壁画了,还有两个好漂亮的哥哥!”
“你和许孜默在一起?”他出声,满是惊讶与愤怒。
我不用抬头,也知道风靖寒是什么表情了。整个过程,我都一直低着头,没有看他。我知道,风靖寒最擅长的便是用眼神杀人,大不了我不看他。
何况,昨日你还与林紫烟出双入对呢!而且还没和我解释。
他未再多问,直至马车停下,啸风山庄到了。
我不等他扶,自己跳下车去,快速的向梅沁苑走去,我知道,他也跟在身后。
只听到他对一家丁命令道:“叫萧峰到梅沁苑来!”,声音里压抑着不可知的怒气。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已经悲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