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稹踩竹棍的脚,半路被拦住,西稹一顿,一脚踩上长枪,正欲伸手,却被余闲拦截,直接起身,转身一脚踩塌长枪,奋力一推,长枪刺入土壤,后划一寸,竹棍被挑起。
西稹眼疾手快,迅速接住,松脚,摆好架势,他得用少林非传棍法。
余晖还未得意,猖狂的话,都被堵在喉咙,之后招招被破,拦不住对方一招。
二人节节败退,长枪被震得脱离,二人滚落田间,压倒一片田作物。
西稹闲情逸致,还想多玩一会,但是有人逃跑了,双手托起竹棍,运气一推,直奔远处淡黄身影。
他也不想快速解决战斗,这会败露他实力,让对方心生敬畏,接下来的计划,不好实施。
但他得拦住余屏,不能让她靠近王婶家,西稹慢条斯理出现在她身后,不急不躁拾起竹棍。
倒地的余屏,忍得满头大汗,他力度虽不大,但余屏是常人,此时脚应该断了,全程没吭声,让他有些欣赏。
西稹向来不喜咋哇的人,难得有心多问一句,“姑娘,需要帮忙吗?”
余屏大口呼吸,额头的冷汗,滚滚而落,疼痛蔓延心头,语气却还是往常一般冷淡,“滚、”
西稹闻言,淡淡失笑,缓缓起身,突然,余晖二人追上来,长枪刺破黑夜,划破天空,从眼侧而来。
西稹微微侧身,躲开长枪,握着竹棍拦住长枪,松开竹棍,用力一转,弹开余晖紧握的长枪。
长枪重重摔地,余晖二人咬牙切齿看向他。
西稹对充满怒火的眼神,淡淡一笑,有些轻蔑,正欲开口,突然四周烟雾四起。
烟雾四溢,随即而来的还有一股刺鼻味道,西稹如若没猜错,这味道有毒。
西稹没在烟雾待太久,而是起身赶往王婶家,一路未发现身影,西稹也停下脚步。
猜测他们应该是逃跑了,随意找一处好藏身之地。
西稹没赶去王婶家,不能自乱阵脚,他们不可能在他眼皮之下跑到王婶家,唯一的解释,只能是藏起来了。
他也调转反向,消失在阡陌小巷之中。
皎月又冲云而出,轻洒大地,最近的房屋,有三位稍显狼狈的身影,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余晖三人,一心逃命,哪还有心思留意西稹去向,唯恐西稹发现他们,在劫难逃。
沉寂许久,迎夏的晚风徐徐€€过,耳边除却风声,没其他动静。
余闲按住他们,谨慎道,“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去查看情况。”
悄无声息的靠近,小心翼翼探头,空无一人的田间,平院上也没动静,余闲松口气,“走了。”
余晖稍稍吐口气,却不敢过于松懈,扶起余屏,叮嘱道,“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不能冒险,我们先在海棠县躲躲。”
咬牙托起断裂的腿,余屏后颈流下冷汗,沉着道,“我知道秋儿家,她家中只有奶奶。”
余晖蹲下身来,将余屏背在背上,迅速前往秋儿家中。
三人没惊动老人,直接翻墙而入。
因落地声有些响,特别是余晖的脚步,成功惊醒宋疏雨,裹上外衣,随意系上腰带,带上双刃,轻轻推门。
余晖三人也没刻意压低脚步,没曾想过,秋儿家中会有他人。
宋疏雨躲在房梁身后,手持双刃,等脚步靠近,迅速出刀,抵住余晖脖子。
透过月光看清来人,宋疏雨收回双刃,没压音量,质问,“你们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