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阮拍拍他肩,轻声道,“你一个人去,我去王婶家。”
话音未落,西稹拉住西阮手臂,笑道,“哥、你在这儿等着,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西阮失笑,耐心解释道,“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担心王婶,我们好些日子没去她家了,也不知王婶如何处理玲儿姑娘遗体。”
西稹微微点头,带上斗笠,系好下颚绳子,整理斗笠上的黑纱,一身夜行衣,随手扯出前院菜地的竹棍。
“稹儿、小心些。”西阮虽信任他,但终归会担心的。
西稹淡淡一笑,无畏道,“放心吧”
翻越围墙,从小巷穿过,踏上围墙,落入屋檐,半蹲身子,瞅一眼不远处田坎。
三人听闻动静,却奈何夜晚,一时没察觉可疑人。
余屏身为常人,当然未察觉,反而被他们吓一激灵,有些不满,“你们干嘛?”
余晖谨慎道,“有动静。”
余闲警惕观望四周,“小心点。”
余屏放缓呼吸,警惕四周,小声道,“不是说,好几天没看见他们踪影吗?”
余晖缓缓移步,谨慎道,“不可低估西阮,他少年可干了不少惊天大事。”
“对、谨慎些,总是好的。”余闲沉眸,压低脚步。
西稹见他们紧张模样,有些好笑,抬头望一眼天空,被乌云遮住的皎月,即将露头。
不急不躁从怀里摸出药瓶,是去年接江€€榆,泡澡时用的,能遮住他原本味道,是一股淡淡檀香,他还挺喜欢的。
轻洒身上,保证能掩盖自身的味道,即使出汗,飘出的也是檀香。
如果只有余晖二人,他倒不必多此一举,余屏能来查玲儿姑娘死因,想必她对这方面甚是了解,多防一手,总是好的。
余晖三人,突然停下脚步,凝视飞跃而来的黑衣人。
竹棍被握在手心,与手臂后背紧挨一起,西稹侧身,微微偏头,压抑嗓子,让他有些细的嗓子,变换了一种沙哑,沉声道,“三位,去哪?”
余晖打量来人,冷声道,“别找死。”
西稹淡淡一笑,有些蔑视,当即松开竹棍,脚尖一勾,一提,伸手接住,正对余晖三人,横扫而过。
余晖与余闲一把推开余屏,扯出背后长枪,一扫拦下竹棍。
竹棍对长枪,试试少林与长枪,是否能一战。
当然能一战,但少林棍在他手,余晖加上余闲也未必是他对手。
余晖二人率先进攻,虚步提裹,落脚劈枪,长枪枪法二人熟练掌握,面对西稹不怯场,招招刚劲有力。
西稹并未用界之自创棍法,而是主守,以此来探余晖二人底,终究有些轻看他们二人了。
被他们二人表面不务正业,一天游山玩水的假象给欺骗,西稹不得不用心,在连连败退,他得受伤了。
枪法与棍法相撞,在银光下,扫抹穿撩云,撞上四宜宾服,舞棍旋乾坤,对上十面埋伏。
西稹一个失误,又因竹棍细小,导致被枪头蹭到,西稹没能预计距离,被打落竹棍。
西稹有些错愕,不敢再轻敌,迅速去拾竹棍,却被长枪挡住,急忙后退一些,长枪从眼前刺入,横扫而来。
迅速反应,腾空而起,避开长枪,头顶却又有一把封住路,西稹只得运气,赤手拦截长枪,后转一圈落地。
余晖得意一笑,却猛地被近身,急忙收回长枪,转身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