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宋疏雨傲娇仰头。
“疏雨。”宋一里有些无奈无力,自家女儿傲慢无理惯了。
西稹有些不自在了,合上白扇,告辞道,“晚辈先告辞了。”
丢下一群人,走入栖梧居,余光瞟见契栖居人影,就知是陪嫁丫鬟在偷窥。
西稹没在意,推门而入,关门之际,吩咐道,“四时,去门口候着,他们走了跟我说。”
“是,小少爷。”
房间内,光线昏暗,扯出腰间软剑,西稹眼眸暗沉,俗话说得好,欺负人,不在家门口欺负,他们居然在家中欺负他。
西稹指尖滑过软剑,轻薄坚韧,是杀人于无形的好剑,凝想至此,心中烧出怒火。
愤恨一丢,软剑穿入床架,直接穿插而过,只留剑柄在外。
门口传来脚步,从脚步落地轻重,西稹断定不是四时,警惕抽回软剑,穿系腰上。
“稹儿、稹儿?”西阮敲响门,轻声呼唤。
西稹调整情绪,拿上白扇,急忙开门,内心一喜,“哥、你怎么来了?”
西阮端着果盘,盛满新鲜桂圆,“稹儿,快来吃点。”
心中泛起涟漪,涌出一股酸水,微微红了眼尾,西稹凝望桂圆,久久不能平静,哑着嗓子道,“哥、”
“稹儿,哥帮你剥。”西阮温柔宠爱道。
西稹内心一暖,享受的撑着下颚,望着西阮,有些傲慢,“哥、多剥些。”
“全剥都可以。”西阮宠溺道。
桂圆吃完一半,西稹便送走西阮,叮嘱四时进门。
四时刚想解释,他出门不久,便被西阮叫走了,西稹却不在乎,跳过话题,问道,“西家关附近,可有哪些好玩的?”
四时闻言,回想道,“好玩的,就镇上。”
“没有哪风景好?”西稹又问。
四时摇头,诚实道,“小少爷,风景漂亮的,都被破坏过。”
西稹一时哑然,有些无奈,又道,“那风景独特呢?”
四时恍然,“小少爷,后山不远,也是西家关边界,有一处悬崖,很独特。”
“……”西稹哑然,他是想带娘子游山玩水,你跟他说悬崖,未必去跳崖?
一时有些头疼,西稹招手示意他下去,却见四时欲言又止,叹口气,“你说。”
“小少爷,悬崖峭壁上有瀑布,很壮观。”
闻言,西稹感兴趣起身,合上白扇,迫不及待赶往后山。
他儿时都没去过后山,西风也不让他们去,他都不知西家关哪处好玩,哪处怡人。
晚霞挂在天边,穿过一片山林,便是零零散散的枯枝,悬崖很陡,瀑布横跨一座山,流水声荡漾徘徊山间,消散不去。
深不见底,西稹猜测瀑布之下,便是湖水,从这儿跳下去,存活几率很大。
“四时,在这儿等着。”
丢下一句话,西稹纵身一跃,穿过瀑布落下,影子都见不着,被瀑布遮挡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