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药是为了谁?”百药子理直气壮道。
“不全是为了我。”西稹无情拆穿道。
“你就是这样报答恩人的?没有我、你能活?”百药子又开始打感情牌。
西稹一时语塞,有些无奈,“下次能换别的说吗?”
“你先帮我拿。”百药子得意一笑,自觉放下筐。
西稹无可奈何,甩一把布料给他,刚蹲身,远处传来火光,伴随浩浩荡荡气势,他们又被围住。
还是同一批人。
为首头子见着他们,颇为诧异,“你们不是去买药?”
百药子审视手上东西,一时接不上话,求助西稹。
西稹不急不躁道,“大哥、那还不是你们拿走两锭银子,我们差点,只得买罐子自己来。”
为首头子半信半疑,指着布料,“那、这个呢?”
西稹镇定笑笑,一本正经道,“那不是想着,让母亲走得光鲜亮丽些,穿几件新衣裳。”
“少给我扯胡扯,把钱交出来。”为首头子识破他骗局,露出丑陋面目,强盗本质。
西稹淡定背上背筐,拍拍走神的百药子,颇为嚣张口吻,“追得上、我送你们一箱。”
伴随风声,一晃而过的影子,西稹消失在他们视野中。
百药子与为首头子尴尬对视,勉强露出笑容。
“你同伴丢下你跑了。”为首头子有些生气,手中大刀的环扣,咯咯作响,在寂静夜晚,异常响亮。
百药子有些轻蔑一笑,抬头迎上去而又归的西稹,笑道,“来了。”
西稹有些无语,“我还以为你吓腿软了。”
“我又不是小孩,还能被吓软?”
“你又没见过世面,我怕你吓尿。”
“我能被吓尿?”
“谁知道。”
路上二人都在拌嘴,抵达曼陀谷,有些舒坦松口气。
自此以后,二人时常会出门走走,日子由枯燥乏味,渐渐新鲜有趣。
西稹闲来无事,把玩百药子新养的彩虫。
突然,听闻动静,西稹回头,见到蟾蜍成群结队。
西稹颇感兴趣,高举彩虫,这可急坏了蟾蜍们。
“陪我玩玩,我就还你们。”
彩虫被百药子交予蟾蜍看守,让它们时刻紧盯。
百药子今日又有客人,正在迎客。
正与蟾蜍玩耍,见到百药子追随客人去曼陀河竹林,好奇心涌上心头,快步跟上,从断层崖飞下,踏入竹林。
他也是头一次来这边竹林,空气都有细微差别,等了一会儿,他觉得无聊,果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