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完账的少年转身,与他相差几岁,气度不凡,被叫心悦的少年与西稹一般年纪,气骨更是非凡。
忽然,百药子忆起茶水铺,讨论的司空大将军,依稀记得、他儿子,是叫心悦。
凝思至此,百药子不禁多打量两眼,正当少年有所察觉,回头时,百药子被老板喊住,正好错开。
“客官想要些什么?”
百药子回神,指着手中酒壶道,“酒、在来一壶。”
“好勒,客官请稍等。”
百药子回到桌上,见到一桌美味佳肴,食欲大增,拿上筷子,端着米饭,狼吞虎咽。
西稹也吃得津津有味,不禁感叹,“百药子,你看别人手艺,多好。”
“我也觉得好。”百药子吐字不清应和道。
“……”西稹撑着下颚,意味深长道,“我意思是让你学。”
百药子吞掉口中饭菜,有些激动道,“好,我们等会儿去买食材。”
忽然忆起什么,百药子又放下碗筷,小声道,“西稹、我刚看见心悦了。”
“心悦?谁?”西稹不解道。
“就之前、茶水铺。”百药子简单提醒道。
西稹恍然,打趣道,“噢、司空心悦啊,那你得好好对他,毕竟是救过你母亲的恩情。”
“……”百药子:我糊口乱绉的。
西稹见他不回话,继而调侃,“准备如何报恩?”
“我报恩,我行善少了?多少人该给我报恩呢。”百药子沾沾自傲道。
“话可是你自己说,见证人还不少。”西稹取笑道。
百药子沉默,稍显无奈口吻,“帮,主动帮,他爹大将军,对元盛有恩,帮忙是理所应当的。”
“百药子,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江湖人,忘了江湖规矩了?”西稹肃然,言语点醒。
百药子也正经起来,“我是江湖人,也是元盛子民,他是元盛大将军之子,元盛大将军有恩元盛,照顾他儿子,也合情合理。”
西稹皱眉沉思,淡淡一笑,“此言有理。”
“日后撞上,能帮则帮。”百药子。
“结账去,我吃饱了。”西稹催促道。
“我在喝一杯,等会儿再去。”
“天色不早了,我们还得赶着回去呢。”
“很快的。”
赶集二人都很迅速,买了不少瓶瓶罐罐。
百药子背了一筐,还抱着一筐,走了一段路,有些喘,“西稹,帮我拿一筐。”
“不拿,没空闲的手。”西稹果断拒绝,抱着布料,腾不出手。
百药子不满道,“你这个很轻。”
西稹承认,却不帮忙,“很轻,我又没要你买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