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盟主,早日回去吧,我喜爱清静,救治小少爷,我竭尽全力,小少爷活着,便不会打扰你。”
此话的意思,是让他退出谷内,在救治期间,不得打扰。
庄晚明突然转身,对着角落小孩招手,“倒茶。”
西风望着年长他儿子的小孩,鼻子一酸,一股一股酸水涌上心头,苦涩道,“劳烦谷主,在下告辞,不叨扰谷主。”
“西盟主,喝杯茶吧,你中了毒,我谷内的毒伤不了你,但你现需要休息,喝一杯茶吧。”庄晚明尊敬他,端茶奉上。
“谷主?我们呢?”
“对啊、我们呢?”
庄晚明充耳不闻,高傲离开,“早些出谷,死不了。”
“西盟主,十年,十年之内,我未来,小少爷便活下来了。”
“多谢谷主,西风感激不尽。”
退出谷口,西风察觉不对,明明被踩踏狼藉红海,倒地成群壮马,消失无影无踪,而曼珠沙华完好无损。
不禁感慨,曼陀谷真神秘。
眺望他们离开,庄晚明温和开口,“你最近不哭不闹,怎么了?”
小孩眼眸清澈明亮,微抬,十分平静,完全不像六岁小孩,仿佛被穿魂,一夜之间长大。
“师父,若是他没挺过十年呢?”
“百药子,你近两天很奇怪?是做噩梦了?”庄晚明担忧道。
百药子缓缓一笑,恢复童真,“没有,就是问问。”
庄晚明轻敲他头,有些责怪,有些疼惜,“百药子,学大人不好玩,别玩。”
“知道了,师父。”百药子甜甜笑道。
西稹深度昏迷,突然,全身抽疼,让他咿咿呀呀乱叫,疼痛难忍。
听闻动静,迅速赶来,庄晚明惊愕,慌忙查看情况,即刻皱眉,保命丸对他不起效,他必须另想办法。
百药子哼着曲调,悄悄从门口进来,盯着庄晚明施针救人,欣赏片刻,跑去桌边,端起糕点。
神不知,鬼不觉,悄无声息走入竹林,把千鸟罗花埋下。
稳住西稹,庄晚明瞟见桌上糕点,不翼而飞,当即在竹子口等他,质问道,“百药子,我糕点呢?”
“师父、那糕点有毒,我把它埋了。”百药子脸上写着求表扬。
“……”庄晚明。
有些无奈,又不愿责怪他,庄晚明只得寻找宠物,助她寻找糕点。
庄晚明半蹲,手掌撑着地面,淡黄的袖口,爬出一条绿蛇,身上有些许蛋黄淡斑。
寻找出糕点,庄晚明哀叹一声,“百药子,别在乱来了。”
百药子闷闷不乐,凝视庄晚明手中糕点,若有所思,眼神不善。
十年如一见,曼陀谷四季如春,分不清春夏秋冬,四季更换,仿佛在曼陀谷停格了。
百药子在曼陀河泡澡,周围洒了几片草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