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宴会的沈留春,江湖人称神医,当即查看西稹病情,喂下保命丸,西稹更加痛苦,哀嚎哭叫昏了过去。
沈留春一惊,上前又喂了一颗保命丸,果然有所好转,脉搏经脉错乱,无从查证,只得找寻让他中毒材料。
西阮吓软了,见到昏迷的西稹,尖叫大喊,指着洒落在地糕点,“爹、这、这个。”
沈留春拾起糕点,在鼻尖闻闻,并无其他味道,又捏了捏,依旧没察觉不对,只得大着胆子尝试。
“相公!”沈夫人惊慌,慌忙阻止他。
沈留春浅笑,安哄拍拍她手背,义正言词道,“绮容,你何时见过为夫见死不救?”
焦急如麻的西风,虽觉沈留春以身试毒,十分危险,但、要救的是他儿子,他默认了,他希望沈留春试毒。
让在座人都无比诧异,不曾想毒素如此猛烈,沈留春可谓绝等高手,也能瞬间毒发,痛苦不堪。
“相公!相公!”沈夫人恐慌,抱着他无助落泪。
沈留春缓过一阵,撑着身子,有些愧疚,“西盟主,这毒、我也头一次遇,没有经验,不知如何医治,保命丸能钓住最后一口气,我师姐在曼陀谷,她或许能救。”
“沈公子。”西风有些哽咽。
“曼陀谷离这千里,日夜赶路或许能赶上,我这儿还有一颗,六天后给小少爷服用。”沈留春拉住夫人,无力摇头,凄凉开口,“夫人,无用,我服用保命丸,也坚持不到师姐那,还不如保住小少爷。”
西风红了眼,刚跪下道谢,便被沈留春催促,让他赶紧去寻他师姐。
他日夜赶路,快马加鞭,半路马都累死多匹,却还是是过了期限,保命丸最多钓三天,第十天的午时,才抵达曼陀谷。
曼陀谷荧光消散,紫壁漫出朝阳,倾洒金灿暖阳,带着新生希望。
一夜救治,终于钓稳西稹一命,庄晚明却不敢松气,西稹随时会丧命,非常危险。
庄晚明走出篱墙,迎上焦急西风,伸手打断他,“他死了,我会通知你,他若没断气,你别来扰我。”
“庄谷主,抱歉,我身为父亲,我无法控制自己,我想去看稹儿。”西风面露憔悴,心急想去看儿子。
“西盟主,你若不医治,现就能带他走。”庄晚明语气冷淡,漠不关心道。
这时,热心侠士为盟主鸣不平,“谷主,盟主不过思儿心切,你就……”
“西盟主,我向来喜爱清静。”庄晚明语气不善,提高音量提醒道。
西风赶忙道歉,“抱歉,庄谷主,是我唐突了,谷主能否告诉我稹儿情况如何?”
“还活着,不算捡回一条命,他中的毒很复杂。”庄晚明坦诚,丝毫不隐瞒。
西风呆愣,有些绝望,木讷恳求庄晚明,卑微乞求,“谷主、谷主,求你,救救我儿子,救救我儿子。”
“西盟主,我会尽力,你有小少爷中毒食材吗?”庄晚明扶起西风,语气转和。
思绪突然回归,西风恍然,之前太着急,都给忘了,从怀中摸出糕点,没有腐坏,宛如新鲜出炉一般。
庄晚明轻轻捏一小块,在手中化为粉末,在鼻尖嗅嗅,并未察觉不对,转身进入篱墙,从药材架取下一片草药,沾有粉末指尖,轻捏草叶,瞬间侵蚀,滴落血滴。
她仔细端详血滴,看似血滴,却是酷似血滴,味道、颜色,简直是翻版。
庄晚明将这些告诉西风,又道,“这种毒,我也是头一次见,下毒之人,下的也不是这种毒,而是两种毒。”
“两种毒?”西风眉头紧皱,不可置信道。
“一种是终身残疾,一种是当场毙命,二人下毒时,都选择糕点入手,二者毒素有些相关,毒素重合,演变新毒。”庄晚明所诉都是猜测,但是把握有七层,“盟主,这是打算断你后,这种毒,我愿称之为:千鸟罗花。”
不等西风消化接受,庄晚明又道,“西盟主,此毒终身残疾,我刚给小少爷放过血,他骨头碎了,日后是废人,我救活了,他也是半死不活的废人,往后行走都难,更别提习武了。”
沉默许久,西风喃喃呓语,无比愧疚,当即双膝跪地,恳求道,“庄谷主,在下恳求你,救救我儿子,救活他,求求你救活他,其他的、我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