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那个男宠不要脸,故意去勾引皇上的吧!听说他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呢!”
……
“嘭!”
忽然,邻桌传来一声巨响,几个人朝那边望去,只见一个俊俏无比的男子,生生将手中的杯子捏碎了,玻璃划破手心,鲜血顺着手腕滴落下来。
不知为何,几个人顿时鸦雀无声,不敢说话。
那位公子神情自若地把杯子放下,拿出手帕将手上的血迹擦干净,期间不发一语。
但这几个人却眼神也不眨地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身上泛起一层冷汗。
擦拭干净,凌於从兜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慢慢地转头看向他们,神色冰冷,眼神充满戾气,嘴角微扬,轻声。
“妄议陛下,妄议朝廷官员,是什么罪呢?”
“我忘了,劳烦诸位自已去刑部问一下吧。”
闻言,几人皆是一愣,随即眼里闪过惊惧,其中一个胆子较大的出声询问。
“你,你是谁?”
凌於勾唇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啊,就是你们口中的男宠啊,如果不自已去刑部的话,到时候我去吹吹枕边风,你们就,死定了。”
最后三个字,格外的轻,仿佛能被风吹散。
但他们却听的清清楚楚,顿时虎躯一震,不顾酒楼里还有其他客人,连忙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磕头。
“将军饶命!饶命啊!草民知错……”
“将军饶命……”
……
凌於懒得听他们求饶,拎着酒使出轻功跃出了酒楼,一边喝酒,一边悠哉悠哉地回府。
原本不那么低沉的心,更低落了。
把酒壶放到嘴边,迟疑片刻,却又放下了。
也不想走了。
凌於轻轻一跃,坐在一个不知名的阁楼上,眼神看向皇宫的方向。
他感觉好累啊。
“秦淞……你要我怎么样呢……”
凌於轻声呢喃着。
之前,他确实在认真考虑他对秦淞的感情。
他也大概明白,为什么在看到那个折子时,自已会那么难过。
他好像真的喜欢上秦淞了。
可是现在……
他好像只能给秦淞带来骂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