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早就选好了一个旁系亲族的孩子,好生培养,日后传位于他。
他本打算等到一个好的时机再宣布这件事,但眼下如果不说这件事,朝臣们就会一直拿着子嗣说事。
若是现在就说,难免把那孩子推到危险境地。
罢了,就算凶险,也是那孩子该经历的,若是这就把他打倒了,他就得考虑重新找一个了。
凌於见秦淞一脸沉思,本就不平静的心更加波涛汹涌。
不知为何,心里闷闷的,心情也很低沉。
“陛下,臣身体不适,先回府了。”
凌於把这种奇怪的感觉归结为身体不适,便起身作揖,准备离开。
听到凌於说身体不适,秦淞立刻从思绪中抽离出来,一把抓住凌於的手腕,有些着急。
“身体不适?哪不舒服,我让太医来看看……”
“不用了,没什么大事,睡一觉就好了。”
不知为何,听到秦淞的话,凌於莫名有些气恼,甩开他的手,不由分说地逃一般的离开了。
很少看到凌於这般发脾气,秦淞愣了愣,却一头雾水,怎么也想不通。
秦淞还是让太医去了将军府,自已则着手准备散布谣言和昭告天下那个孩子的事。
他可不想选妃,他只要凌於一个就够了。
他得快点把这些事给处理了,以免凌於误会。
……
出了宫,凌於才感觉好受一点。
天色还早,凌於不太想回府,便漫无目的地在街上瞎转悠。
路过酒楼,心神一动,凌於便走了进去,要了两壶酒,自已一个人坐在那喝。
“€€,想当初定远将军在外戍边,也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如今竟堕落至此,真是令人唏嘘啊!”
邻桌的几个客人声音不大,但奈何凌於习武之人,听得一清二楚。
“可不是吗,也是,戍边那么累,肯定没有当男宠清闲啊!当男宠多好啊,皇上独宠他,什么都听他的!”
“不过男子身体那么僵硬,将军的话,说不定身上还有很多可怖的疤痕,一点也不如女子柔软优美,到底有什么好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男子啊,也别有一番滋味……”
“真的?”
“那是当然!”
“你试过?”
“当然没有!我听别人说的。”
“哦……真好奇啊,到底是什么感觉……”
“别好奇!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难道你想被明里暗里的辱骂嘲讽吗!”
“那还是算了……不过,既然不是好事,皇上干嘛还要喜欢男人啊,他不怕被人辱骂吗。”
“是啊,也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怎么会喜欢男人呢!”